哗啦啦,水流有些湍急,不时击打河道里突出的石头,声音却清脆悦耳。
夜晚的黑不是真的黑,不过是让环境暗了几个色度,并不能真正阻碍他们的视野范围。
“过去看看。”
在这里没看到有价值的线索,绯修便派人越河过到对岸那边看看。
兴伦当即让几个好手过去那边瞧瞧,他们都说对岸没有走动的痕迹。
看来,线索断了。
“殿下,我再派一些人沿着河道上游找找吧。”兴伦提议。
“夜深了……”绯修望着没有照明也依旧波光粼粼的河道,喃喃道:“野兽差不多该出笼了。”
“……回去吗?”
“让他们换岗轮休,尽量不要单独行动,发现不对劲就发信号弹,别想着立功。”绯修碾碎岸边的鹅卵石,面色阴暗着,说:“要立功也不是不行,但不得有命享才是。”
“我会约束好他们的。”兴伦毕恭毕敬地端了军姿,说:“不会让殿下忧心这一点的。”
“兴伦,你弟弟……”
“人各有命,他既然选择从军,为芜凰域的和平奉献一切,家里人也有随时接到坏消息的心理准备,我也一样,不会因为他是我的弟弟,我就觉得他的生命比旁人值钱。”
绯修反而拍他肩膀来安抚兴伦,道:“跟着刀无泪,或许不会死得这么快。”
“刀先生……他确实是一个奇人。”
“本殿看是他奇葩才对。”绯修负手在背后,慢慢离去。
兴伦带着部下紧随其后。
这一夜,风平浪静,可才叫绯修不心安。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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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是看到一具挂在枝头的尸体,怎么了?
“不……不是不……不是啊殿下。”发现尸体的侍卫几乎要跪在地上。
兴伦来气了,因为侍卫在绯修面前丢人了,道:“成何体统,我日常对你的训练都……”
“好好说。”绯修放缓语调,也将严肃的脸色柔和化了。
视觉上的美感也不错,侍卫被绯修这张曾经是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