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因为草昧子的话才停住脚步,刀无泪是在躲避危险,谁能想到这条路的尽头是一堵树根墙呢。
这不是普通的树根墙,而是神鲛的身体,刀无泪这么说了。
也如他所言,这些树根表皮如鲛人的身体,布满了鳞片,还闪着磷光,幽幽的,密密麻麻挤在了一处。
“它们这样让我想到搞塌瑞平城多处的那个怪物了。”
鹘野退后了半步,脸上的神色远不及身体诚实,鸡皮疙瘩起一身,刀无泪都看见了,不过谁让他穿了半袖的衣服。
又不是草昧子忘记的事情,可他却对神鲛有好感,隐隐约约的,感觉这堵树根墙后边有东西在呼唤自己。
“你想要过去?”鹘野立即用眼神示意刀无泪。
这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吗?
但也不用再问了,来路都断了,也只能前行了啊。
这么一说,鹘野才发现他们走了很久,竟没发现身后的道路都被神鲛截断了。
“它是故意引诱我们过来了,对吧?”
这不是疑问,尽管鹘野用的不是陈述句,可他就是明白其中深意,刀无泪说:“我要是对你们不利,有的是时机,不需要和几只走狗配合才能办到。”
“你真的觉着自己能杀了我?”鹘野很伤心,道:“我是真的把你当成了朋友。”
怎么人设变化突突的,刀无泪对着那双鸦青眼眸就有些怂了,不由自主放缓语速,说:“我没有。”
“至少现在不是吗?”
“你可醒醒吧。”
只是清楚他们有前尘恩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吵架,草昧子一直很漠视这个问题,但现在他想过去看看,所以能不能存档,过会儿再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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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神鲛这么难缠,要怎么搞?
“放火烧了吧。”
这么随便的答案真是好用,看来,木元素天生都怕火元素的靠近。
可他没燃起无间冥火呢,神鲛便自行让出路来,究竟是怕火元素,还是在请君入瓮?
“我们走。”草昧子跃跃欲试。
“嗯,走,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