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也是个戏精,袖子一抹,眼泪就滚了下来。
地方局局长张平见状就说自己那里认识几位名医,若是行,便请来为秦素治病。
“那敢情好啊,多谢张局长,呜呜呜,小少爷……”
南峰过去看了看,又借着给秦素盖被子的时候,碰了碰腕部,确实是气虚脉浮。
“南峰公子,您现在代行城主一职,还请您为我家小少爷做主,将凶手缉拿归案……”
管家哭哭啼啼的,上前就给南峰鞠躬,搞得他要是再多问一句不利于秦素的话,就是自己的不是了。
“管家还请放心吧,我绝不会坐视不理的。”南峰给张平一记眼神。
张平便开口,说局里还有要事,便不打扰秦家主养病了。
管家仿佛看到了希望,感恩戴德地送他们离开,直到见车远行了才进门,脸上依旧悲痛万分。
坐上车,张平偷偷瞄了南峰一眼,说:“公子,这件事?”
“先回去处理好民众的事情,该补贴就补贴了,别闹得满城风雨,如果上了域网的热榜头条,结果是怎样,你比我清楚。”
南峰也不想将话语说重了,但又怕张平压着事情不办好,到时候他又要被王室追问,现在可没有空啊。
张平张了口,但好像说什么都不大对劲,便住口不言。
“张局长,咱们眼光可要放长远了,现在能借钱消灾就多花几分钱,是不是这理?”
敢情不是你花钱,你当然不心疼了。
张平腹诽着,但口中没敢说一个“不”字,只是笑着点点头。
“张局长,若是有人狮子大开口,您也要保留好证据,听说李部长今年就要荣光退职了。”
南峰提起这件事,张平便觉得心情好了,道:“您考虑周到,是我目光短浅了。”
“张局长,麻烦您最近多加劳累些了。”南峰说着客气话,心里晓得张平同意了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