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干嘛来着了?
“无泪无泪无泪……”
“什么事?”刀无泪顺其自然应了一声。
没有人进来,但丫头的声音传入耳中,道:
“我想吃清蒸排骨……就知道吃啊……切……不怕胖……无泪我还要……”
吵架与点菜合二为一,也不知道都哪来的精力,无时无刻不这么吵吵闹闹的。
“嗯,等着吧。”刀无泪应了之后就用刀砍断兽骨。
这种事,他以前经常干的,完全没问题。
伴着那琴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吵闹,刀无泪做好了菜,但没人进来端菜。
“丫头?”刀无泪喊了。
他正将清蒸排骨端出来,但门口就是没有那抹俏皮的身影。
“丫头,别闹了,快些来,不是要吃清蒸排骨吗,冷了可就不好吃……丫头?”
琴声是什么停止的?
吵闹声又是何时没了的?
四周静悄悄,好像连风声都不在了。
好像又回到了那时候。
手中的清蒸排骨砸在地上,汤汁与食材一块飞溅,弄脏了裤腿也没有反应,刀无泪就这样僵硬着身体。
他忘了。
这就是个梦……蓦然回首才发现,他从不是多愁善感之人。
慢悠悠睁开眼睛,先望见淡绿色纱幔垂落床边,再往前看去,好像有什么东西闪出门去,速度快得只残留影子,而压根辨别不清是人还是物。
他还在屋里……头晕目眩的。
待感觉消退,刀无泪才缓缓坐直。
他刚刚是被攻击了吧……什么东西来着呢?
奇怪了,怎么想不起来呢?
记忆朦朦胧胧的,压根寻不到攻击者,但闪出房门的影子确实存在。
【无泪,查到了,我查到……嗷?】
以丫头的视角来看,现在的刀无泪衣衫不整,还有气无力坐在床上,如果没有面具的阻隔,便是能看到他脸色苍白。
【你被非礼了?】
丫头还真是一针见血、毫不留情地揭开伤疤。
【……应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