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过体内毒素会影响到伤口的愈合,难怪上药之后还有血丝渗出来。
给他消毒再包扎,鹘野正要洒上止血粉,忽而见银光一闪,是他看错了?
转身拿出医药箱中的手电筒,仔细照了照,没发现异常,想一想,拿出一磁石,天晓得他为何备着这东西,反正它放在伤口处,有反应。
“还没好?”刀无泪不懂包扎伤口用得了几分钟,这么慢。
“忍着点,我得拔出那毒针才行。”鹘野确定自己没看错,伤口中是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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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针?
刀无泪想自己上药的时候没发现有异样,那毒针又是何时扎进身体里了?
“可能是因为中毒,痛感麻痹了你触觉,导致你没发现异常,忍一忍。”
鹘野说得也有道理,他原先借着镜子处理的伤口,没办法检查仔细,不过两次看过血迹,没发现有变黑的迹象,难道毒素还分谁看……干嘛啊这是?
找镊子,先消毒,趁间隙,鹘野给他一手帕,说是让刀无泪咬着,因为疼。
“不需要,我还没有痛到忍不住……唔……”刀无泪回头瞪他,恶狠狠那种。
堵住他的嘴,鹘野说:“我不在意你的需要不需要,我在意的是守卫听不听得见,若是不想待在幽冥府的水牢里过一辈子,你就给我咬着别松口。”
重重咬着他手帕,刀无泪将其想象为鹘野,用来磨牙根正好,哼,混蛋。
想用磁石吸出毒针的,后来发现用镊子也不行,只能将针口再划开一些。
鹘野与他说了想法,刀无泪吐出手帕,递出了匕首,道:“用灭魂。”
不犹豫,接过了灭魂,鹘野第一反应就是觉得武器蛮趁手的,随即舞了舞,寒光凛冽,是好刀,不过得要了多少命才能这般锋利,算了,他说:“开始了。”
刀无泪能感觉到刀尖在腰间的锋利,待拔毒针之时它在血肉中的拉扯才是最要命的,他嘴里说着不怕疼,可汗流浃背已经出卖了情绪,实在是痛不欲生。
“忍着点……”鹘野用力拔,但毒针离体之后才知道下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