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你可别搞我,这张贵妃椅可是刀无泪的宝座,你不知道有多少家伙就是倒霉在这上头,我都怕了。”谷姜拉远阳霜雀,又给他讲了一些禁忌事项,全是与恶魔有关系的。
“我感觉你们不像是同伙,像主仆。”阳霜雀道出心中所想。
→↓←
“你可不能在刀无泪的面前说这样的话,他可是能当场将你丢进翠雪渊谷的。”谷姜拍了他的肩膀,重重的,用了好大的力气。
“为什么?我说错了。”阳霜雀倒是没觉得哪里痛,就是不明白谷姜的应答。
“如果刀无泪将我视作仆人,而自尊为主人的话,我必定要与他厮杀到底,不争个你死我活,而是要尊严,因为你与我一样,我们都是有独立意识的妖魔鬼怪,即使是外貌形态不一样,但谁也不能否定我们存在的价值,若是谁敢说你我是恶魔的家仆,别手软,狠狠报复他,一切都有刀无泪端着。”谷姜笑,他想起往昔。
(如果我将你视作仆人,而自尊为主人的话,你必定要与我厮杀到底,不争个你死我活,而是要尊严,因为你与我一样,我们都是有独立意识的妖魔鬼怪,即使是外貌形态不一样,但谁也不能否定我们存在的价值,若是谁敢说你是恶魔的家仆,别手软,狠狠报复他,一切都有我端着。)
这是刀无泪的原话,也是这些话让他确定好要跟随恶魔终生的念头,因为有这样的同伙对他的悲惨生涯来说是救赎,跟金钱、地位、权势无关,只因刀无泪将他平等视之,足矣了。
阳霜雀听得不大懂,但他的目标非常明确,道:“嘻嘻,只要刀无泪不断我食粮,还能跟我决斗就好了。”
“傻不傻啊你,没事找骨折啊你,走走走,赶紧培育雪金莲,我可真心不想再走一趟谷底,里边有怪物……啊啊啊……我不去……刀无泪不在,谁都进不去翠雪渊谷的……没骗你……”
阳霜雀兴致勃勃,拉着谷姜要去走一趟,他则脚勾贵妃椅,这东西早让刀无泪固定住了,任由阳霜雀拉扯都不能随意移动,除非他自愿松脚,前提是他不愿意……拔河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