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流水的壁画图在他的手中移形换影,高山扣成了平原,潺潺流水宛如迷雾,偶尔缠绕着树木,忽而又似天上的云在飘,肉眼难以看见的飞鸟变化为行人,比肩接踵站在平原上,数不胜数,但仿佛能够听见他们的呐喊,那种痛苦的尖叫能够刺破耳膜,直达心底,勾出最黑暗的时光在脑中回响。
“这是?”刀无泪往后退,他震感强烈,气息稍稍不稳定,白雾又冒出来了,只是他们看不见。
“神族覆灭得过于突如其来,这里也就发生了变化,其实说是神族之墓,但里边可镇压了不少东西,怨气极重,这没了神力,一旦突破了封印,只怕当年死得可就不止是人族。
后来,鸿家想尽办法,也只能办到这种地步,将怨气摁在不落峡之下,又用万漓河布下阵法,而不落峡外边的沙尘暴就是阵法之一。
当然,鸿家不得不与幽冥府联手,否则仅靠自身力量是没办法的,那九心莲自是知道的,可是多年前,圭频已经提议出开墓,他想将怨气多加利用,可太危险了,谁也没办法确定是否能够控制得住。”
鸿尧虢简单陈述了一遍,刀无泪也听明白了,但这件事跟他说是想要做什么。
“我想拜托你,帮帮我。”鸿尧虢突然跪下来,鸿瑭瑭就在边上站着,他低沉着嗓音继续道:“你也看出了,我……已经活不了多久,很快就会死掉的,我现在想再与你交易……”
“哎,上次的交易,我们还没有结束,而且,我与鸿瑭瑭也有交易。”刀无泪将右手背在身后。
“已经完成了不是?”鸿瑭瑭举起手心,黑色刀纹已然消失,也就是说一场交易结束了。
“大师兄和师嫂之死,我不曾忘过,但我撑到现在,不单是因为这件事,还有……”鸿尧虢轻轻,推鸿瑭瑭的腰部。
她向前一步,抬头,仰望着恶魔,眼里难掩严肃,不同刚刚的童声,那是成年女人才有的成熟语气,道:“我是鸿渃。”
“……”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要与你说明白,这副身体确实是鸿瑭瑭的,而她当年就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寄居于此,但我不过是一缕残魂,我希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