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人心险恶,凶险无比,就算是比起真刀真枪的战场,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听老婆子一句劝,若有机会,千万要早日离开这里。”
王妈半躬着腰,双手颤抖着去擦眼泪,整个人的影子在微光下晃来晃去,晃得顾琉有些失神。
薄唇抿得越发的紧,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半晌,她清了清嗓子,没事儿人似的道了一句。
“知道了,你走吧。”
妇人退出房间,将破旧不堪的木门随手带了上,顾琉怔怔地看着狭窄的门缝,目光轻移,打量了一下这间土房。
房屋背阴,总有股潮味儿,因为长久没人居住,四角上还挂满着蛛网,床是用废料木板拼凑成的,比起隔壁其他姨太的床,差了地有十万八千里。
前几日还完完整整的窗户,不知何时只剩下一半了,冷风一吹呼呼作响,扰的人合不上眼,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她是燕书瑶,就该受着?
凭什么?
既然来了,她就不能安于现状。
她要的,必须是最好的。
赵乾廷没有食言,第二日一早便派人给陆家传了信儿,让燕弱有空去戏园转转。
顾琉起了个大早,特地挑了一套得体的素色旗袍,长发随意的挽成一个髻子,几缕青丝垂在耳边,将白净的脖颈衬得更加修长。
螺黛描细眉,淡妆微施,衬着她的气色愈发的妩媚动人。
“不错,美得很。”
顾琉欣赏着镜中美人,满意地点点头,将手中的镜子放回了抽屉。
细软的腰肢不过盈盈一握,顾琉抬脚出门,扭着细腰先去了陆倦的住处。
顾琉到凛政室时,陆倦刚刚起来不久,衣服都还没穿齐整,站在院前举目远眺。
察觉到顾琉这位不速之客,陆倦那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呦,少帅怎么大清早就不开心,莫不是赵老板的生意不好做?”
一进门顾琉就在观察他,见他表情迅速转换,顾琉笑得有些放肆。
昨天宴会上,借着她的面子,陆倦成功的攀上了赵乾廷,两人还约了几日后谈生意。在汪城,能和赵乾廷这种名商合作,那可是莫大的荣幸,不仅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