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它是真的拦不住这个任性的宿主,谁让宿主牛逼呢。
“要致富,先和离!和离才方便我做得别的事情嘛。”对于现在的顾琉来说,这样的任务不过是挥挥手就能完成的事情,她现在想要弄个清楚的事情是……
刚想到这儿,顾琉的肉身已经完全撑不住灵魂的重量,晕倒了过去。
但陈世延完全没有往那边看一眼,只是抱着楚玉莲走了。
那些围着的侍卫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最终还是有些个怕日后楚震豪——楚玉莲的祖父,那位风声鹤唳的大将军找上门来,还是把他们家的大太太给背回去了。
楚玉莲的身子骨还行,但尽管从小上房揭瓦,被老将军宠的无法无天,终究还是个女孩子。
受不得这腊月寒冬的冷水里泡着,这一昏也是病了好些天,昏昏沉沉的。
只是楚玉莲昏迷的期间,明明是陈家的主母,却没有一个人来瞧过她,也没人关系她的病如何了,为有陈世延的哥哥,家中为了不争名分而游手好闲的庶子陈世怀,为了两家的面子上过得去,过来瞧了几眼,听说还把那房的夫人许氏气得摔了好些个盘子,跟陈世怀吵了两架。
于是楚玉莲的门庭,便又变得人迹罕至了。
顾琉倒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只是等她悠悠醒来,能拖着病体自己喝莲子汤的时候,身旁知晓了那天事情的丫鬟素语自打她醒了,就喋喋不休地跟她念叨着。
“夫人可要想好了,和离可是大事儿,当不得儿戏的。老将军为了您的这婚事,可是把钰王的面子都给驳了,要是和离了还叫他老人家的颜面往哪儿搁?”
“奴婢知道夫人心里不痛快,可这做大房的,不总是这样,不过是因为这次的是家里的庶出的小姐,从小就不对付的。要说没有这个,哪个爷们不是在外面也养了的,这是看的见的好歹也是知根知底,哪怕是真的收进房中,她一个庶出的小姐,也担不起做主母的,无非就是一房侧室,到时候要是收了个外面不干不净的,那才有得夫人闹心的。”
顾琉听得烦了,“啪”地把勺子放下,瓷器间碰撞的声音伴随着她有些冷的话,吓得素语当场跪了下去,“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