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莉并不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她哥哥白朗能有这么大的成就,是破釜沉舟白手起家的结果,白家和许家的确是世交,但在白茉莉小时候,白家曾经经历过一次破产变故,她父亲还因此抛儿弃女的一隐居山林了,白茉莉很小就寄养在许家,由陈敏兰帮忙照看。
许霜白大白茉莉几岁,二人不折不扣地青梅竹马,从那时起,白茉莉对许霜白的依赖就逐渐加深,甚至比对自己的亲哥哥还要更加过分,也真是因为这个,许霜白出国后,她受不了分离之悲,追着去和许霜白读同一所高校。
一个东西留在自己身边久了,久而久之,便会觉得那就是自己的东西,一个人在自己身边久了,久而久之,会觉得那是自己的人。
谁都不能夺走,谁都不能破坏这份感情。
而白茉莉,就是这种人。
她自以为自己深爱着许霜白无法自拔,却没发现自己只是对有着许霜白的童年十分留恋,或许,她不知道该怎么诠释这份感情,才将它解释为“爱”。
顾琉低眸看着林南伸过来的右手,心中的石头终于被什么东西敲开了似的,震得七零八落。
从现在开始,她要做一桩婚事的引荐者了。
她得体的颔首,伸手迎了过去。
“啪!”
没等顾琉碰到,那手就被许霜白打了下去,声音清脆悦耳,加上许霜白那铁青无比的脸色,候审室的气氛低到了极点。
大事不妙。
顾琉担心许霜白坏事,侧身一倚抱住了许霜白的手臂,她矫揉造作的在男人胳膊上蹭了一下,安抚他的同时,冲林南丢了个眼色。
“成交!”
“不许反悔!”
七月正午,艳阳高悬,将这大地烤炙得如同熟透了一般,透过风窗玻璃往外看,能清晰地看到悬浮的火气,路上行人都沿着路边有树荫的地方走,大帽檐将脸遮得严严实实,每一处场景,无一不在向顾琉传递着这难捱的暑热。
保时捷里开着冷气,或许是技术还不到位的原因,算不上多凉快。
“昨晚上还大风呼呼地吹,都快把冬天吹来了,今天中午就成了这样,这路上热得能煎鸡蛋了吧……”
顾琉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