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留片刻,将那衣服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的确是有些刺鼻,甚至是深吸起来还有些晕头转向的,她心里没底,将衣服丢给了一侧的许霜白。
许霜白虽然经营的是海运公司,但也是服贸世家,从小跟着许华年耳濡目染,对服装也了解得很,他手捻着衣领处搓了几下,再看指腹时,已经沾了零星几点红色粉末。
“这是什么?”顾琉疑惑,在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所有记忆里,没有搜寻到关于这个粉末的一点痕迹。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浔草添加化学物质碾成的粉末,过量会引起皮肤红肿瘙痒。”许霜白轻描淡写点出重点,将衣服丢了下去。
果然是有人在陷害她,而这人不仅心狠手辣,还严密,谨慎。
交给郑总的那批货,是柳韵最近一个批次的服装单,投放市场也就一周多的时间,在这批衣服上做手脚,肯定是最有成效的。
不仅如此,这批的衣服时柳韵从业这么多年来,除校服单外,服装版式最整齐划一的衣服,全套共五百件,是用于省运会前几排观众的衣服,这些人因为体育而联系起来,也好受控制。
啧啧啧,真是让人忍不住伸出一个大拇指,给这策划的人点点赞。
“妙啊。”
真乃妙计。
“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顾琉矛头一转,看向面前忐忑不安的人。
她相信他所说的话是真的,只是,怀疑他此行的目的。
如果不是背后有人指使,他可不干轻易赔上自己的性命。
“我……我不知道。”死鸭子也要嘴硬一番,更何况是个人。
顾琉闭上眼睛轻点头,迅速起身一脚把他踹到在地,这一连串的动作仿佛拳神附身了一般,连一向淡定的许霜白也看得眼睛发直。
“刑讯逼供我最擅长了,不说我就继续。”顾琉居高临下看着他,高跟鞋在他耳边踩来踩去,发出催命般的响声,男人鼻子里潺潺流出一道血,嘴唇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咳咳……我说,是一个男人,我听见有人叫他林南。”男人有气无力地扒拉着水泥地,声音越发的虚弱,“他告诉了我这些事,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