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资料中张柳惨死的画面,顾琉就忍不住气得浑身颤抖,她实在不敢相信,这十多年的感情竟然这么脆弱,直到她死了,连她的尸体都不放过,还要丢到垃圾桶里羞辱一番。
顾琉平顺着呼吸,试图让自己稍稍平静一些,可她发现,做这些都是徒劳。
那种刻在骨子里,印在基因里饭被虐待的痛感,以及无数次被无视,被欺负的记忆,在这一刻,通通向她涌来,心疼到无法呼吸。
“你给我滚!”
“再不滚,我马上让秦川灰飞烟灭!”顾琉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红着眼圈嘶吼着。
“我说过,你们施加给我的,我会十倍百倍的偿还!”
和张柳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见过张柳发这么大的脾气,一时间被吓得酒也醒了,他踉踉跄跄地扶着桌子起身,布满血丝的眸子深不见底。
“张柳,你有能力搞垮我,就一定有能力帮我,我求求你念在我们十几年的感情的份上,在最后帮我一次,你借我点钱,我赚了钱立马还给你。”
李凤秦不死心,摇摇晃晃走近顾琉和她讲条件,她越是恶心,他就凑得越近。
“借给你钱?做梦吧。”顾琉别过脑袋不去看他,语气压得异常平淡。
“你就帮我最后一次,让我渡过这次的难关……”李凤秦说着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顾琉震惊的抬眸看他,下一秒,响亮的耳光在他耳边响了起来,紧接着,他的左脸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手指印。
“不肯走是吧?好啊。”
“有些事我一直没跟你说,今天,我们索性断个干净。”顾琉靠窗站着,眸光里的阴冷之色越发得浓郁。
“王十月,你得相好,你就从来没怀疑过她吗,当年你被学校开除,在家游手好闲,我费了两个月的时间,才打听到海运大佬白朗在开拓海外市场时遇到了难题,我绞尽脑汁想对策,把想好的计谋写信寄给了你。”
“怕你发现是我写的之后会不乐意用,我还托了助理,让她写给你,可后来我才知道,我真的高估自己的了,你根本就认不出我的字迹。”
顾琉苦笑一声,那记忆连成一个无声电影,在她面前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