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交代一下吧,为什么要实施绑架?”
专门审这案子的警察年纪不大,似乎还没练出脾气来,说话温声细语的。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没一个人理他。
顾琉瘪着嘴巴看了一眼警察,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那小警察见状也有些慌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顾琉有些无奈叹了口气,钢笔在桌子上敲了两下。
“听没听说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主动交代可以减轻刑罚,拒不交代的话,上至死刑都有可能哦。”
顾琉抚着自己被麻绳勒得红肿一片的手腕,一边说着,一边脸上洋溢起得意的笑容。
刀疤哥一听这话,吓得鬼鬼祟祟地往这边瞄了一眼,紧接着当着那俩人的面倒戈了。
“我……我都说,我全都说!”
“是她雇的我们,说让我们帮她杀一个人,我……我们不是主犯,是被她利用了!”刀疤哥磕磕绊绊地说着,另外两个蜷缩着的人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他。
警察快速地做着记录,时不时地嗯一声。
“警察同志,你们这边不施行单独审讯吗?”看到他们交换眼神,顾琉才意识到这么审人不太现实。
这话一出,小警察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几分钟之后,审讯室里只留下了王十月一个人。
她趴在桌子上,连头也不抬,顾琉根本不知道,这一次她葫芦里卖的又什么药。
“没杀死我,你失望吗?”顾琉率先刺激她道。
果不其然,王十月听见这话时,身子晃了一下,但脑袋依旧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顾琉越看越烦,那副样子,就好像有人给她糟蹋了一样。
卖惨!
“你不说也没关系,人证物证都在,你承认与不承认,对于你的刑期来说,都没什么影响。”
“王十月,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顾琉极力的忍着,却怎么都掩饰不掉眼底渗出来的笑意。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坐牢!”
“放我出去!”
“你们知不知道我丈夫是谁,得罪了他你们都得死!”
不只是那句话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