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天竺草是北漠特有的物种,能解这毒的草药,也必定是北漠专有的。
“那皇上这毒,该如何解?”凛冲眉间升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
顾琉愣神,看着长孙凉澈的眸子里,眼泪越积越多,半晌,她掩面将泪拭去,从床前站了起来。
“凛冲将军,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次日,辰时。
柳城城下,南朝两万精兵列队方阵,整齐划一气势磅礴。顾琉身披御赐战袍坐于马上,长发散落未束,遮住了金色面具下失神的目光,一袭红衣随着大漠寒风飘散起舞。
柳城高墙,乌塔亲手挂上了白旗,献城,投降。
城门缓缓打开,使者手持降书朝她走来,顾琉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连眼神也没给那人一个,整个场面异常的安静,唯有北风呼啸声清晰可闻。
使者于马前站定,双手将降书呈了上来。顾琉抚着匕首的动作停下,眼皮微微一抬,将那文书扫了一眼。
顾琉冷笑一声,一脚将那降书给踢了开。
城上城下,所有人看着眼前着一幕,都禁不住屏住了呼吸。
“我军已示投降,南朝为何还要苦苦相逼?”使者盯着被一脚踢飞的降书傻了眼,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要回嘴。
顾琉打量了那人一眼,将匕首缓缓放回了鞘中。
“投降?你北漠国滥用毒术,偷袭我军将士,致我军人员被暗器所伤,中毒无解,现在说投降,未免有点晚吧!”顾琉端坐于马上,手中玩弄着金柄玉鞘镶琉璃的匕首,一字一句的说。
一直站在城墙上了望的乌塔,听闻顾琉的一席话,此刻也来了性质。
“兵法讲:兵不厌诈,这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话虽没错,但被他用在了这里,属实是有些问题。
“贵军是来投降的,还是来质问我懂不懂兵法的?”顾琉瞥了一眼敌军的阵仗,轻笑了一声说道。
“罢了,既然你们已示投降,我也不想再为难你们,只是除去你们呈递文书中的献城,赔款之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