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长孙凉澈吩咐一句,几个婢女面面相觑,退出了内室。
唯有刘太医,顾琉让他留了下来,也好做个见证。
“皇后,你身为六宫之主,我以为你会不屑于用这种惯用的技俩。”顾琉轻笑一声,眸子里闪着异样的光。
皇后闻声脸色稍稍有变,但旋即被她隐藏了起来,戴稳了虚弱的假面。
“本宫不懂你在说什么。”皇后按着胸口咳了两声,掐着帕子擦了擦唇角的血。
死鸭子嘴硬,开始好玩了。
“臣妾在宫里好好歇着,是皇后娘娘你吩咐嬷嬷来叫的我吧。”
“臣妾一进门您就咄咄相逼,让臣妾帮你父亲付尚书洗脱罪名,皇后,清者自清,若付尚书没做什么,你何必这么紧张?”
原本顾琉还想着替付尚书说说好话,毕竟与长孙御相比,他还罪不至死,可如今被皇后这么威胁,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索性拉个垫背的。
今天整不死皇后,算她顾琉没本事。
皇后攥着衣襟的手渐渐收紧,骨节处隐隐泛着白色,微张的唇轻轻颤着,顾琉居高临下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即使是微表情都尽收眼底。
“父亲出言有失,臣妾自当是心里有愧,从未想过借贵妃的手帮父亲,贵妃这样说可有证据?”
顾琉嘶着倒吸一口凉气,绿茶说话简直让人窒息。
“皇后娘娘忘性可真大,前日还替父求情呢,今天就大义灭亲了?你说我推你下来,那你又有什么证据?”
顾琉的确没有证据证明皇后曾经求过她,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皇后,如今你演戏害我不仅救不了你付尚书,还会害了他,因为……”
“巧了,我手上刚好有付尚书贪污官银被人威胁的证据。”顾琉挑眉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