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不屑的笑了一声。
“妻?就凭你现在的身份,还想做我的妻?”
男人的话像是在冰窟里冻了数年的剑一般,毫不费力的刺穿了她的心。
“御哥哥……我……”花轻轻挣扎着朝他走,想要去抱住他。抱住那个温柔的曾经拥她入怀,说要娶她为妻的男人。
“今天听到的一切,全都给我烂在肚子里。”长孙御冰冷的手掐着花轻轻的下巴,将她嘴角溢出的血抹了去。
他俯了俯身,在她鬓边轻轻吻了一下,“否则,我会杀了你。”
阴暗的角落,花轻轻瘫坐在地,怔怔的看着长孙御的背影,男人的声音,如同警世钟一般在她耳边游荡着,一遍一遍的折磨着她。
“就凭你现在的身份,还想做我的妻?”
“我会杀了你……”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几下,身上剧烈的疼痛也被掩盖了下去。花轻轻抚了一下被他吻过的鬓角,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坤宁宫侧殿。
皇后一身常服跪在一尊佛像之前,手中的念珠被拨得发出清脆的响声,长福猫着腰进了殿,在皇后耳边嘀咕了几句。
拨着念珠的动作一滞,皇后蓦地睁开了眼睛。
“你说什么?”
“尚书朝堂上推荐了二王爷去橙州练兵,公然与皇上作对……早朝时皇上直接就摔了尚书递的折子,如今前朝议论纷纷,奴才恐怕此事会殃及娘娘……”长福支支吾吾说道。
皇后一脸茫然的听着,握着念珠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突然线子一断,佛珠尽数从手中滚落了下去。
“去备轿撵,本宫要去养心殿。”皇后怔怔的盯着四散的珠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