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哥哥,你莫要生气了,万一气坏了身子,还怎么替太后报今日受辱之仇?”花轻轻哭的梨花带雨,半跪在长孙御身前,双手攥着他被碎片割伤的手,血顺着她的手臂潺潺淌下,顷刻间染红了她的雪色衣袖。
长孙御甩开她的手,将圣旨摔了出去:“你让我如何不气?母后贵为百姓之母,如今被长孙凉澈羞辱至此,还让我一首操办明日的践行之礼,这难道不是让天下人看我们这对母子的笑话?”
“御哥哥贵为王爷,怎会被人耻笑?这件事要怪就怪花念语办事不力,没能护住太后!”花轻轻黑曜般的眸子微微一转,诋毁的话便脱口而出。
“我从线人那儿听说,今日早朝后花念语见过皇上,她走后没多久,太后便移步养心殿了,要说她没在背后使坏,鬼都不信!”
花轻轻虽和花念语同为丞相之女,但性子却完全不同,一个从小按着大家闺秀的标准培养长大,一个则被宠上了天,花轻轻说话总是没轻没重的。
提及花念语,长孙御也冷静了许多,他谋权多年城府不浅,自然知道自己的嫡母也就是当今太后做的那些事,如果被发现,必定会名利尽散,只是长孙凉澈如今的做法,显然不是为了惩罚她,而是在羞辱她,向天下人告知她这个太后德不配位,只配和那些低位嫔妃一样去帝陵守孝。
可当这件事和花念语有了牵连,他就不敢深想,如若不是花轻轻提及,自始至终他都未曾怀疑花念语对自己的忠心。
她只是受不惯自己和花轻轻纠缠不清,只是和自己赌气而已,他与花念语从小便认识,她的性子他清楚得很,她身上有倔劲儿但却从不会主动谋事,如果不是倚靠他,她在后宫这种危险的地方,根本就待不长久。
她知道大势所归,皇位终会是属于他长孙御的,不可能傻到背叛自己。
“花念语是你长姐,你不该如此诋毁她。”长孙御轻咳一声,丝毫没顾上花轻轻难看的脸色。
花轻轻不服气的起身,一把抓住长孙御的衣带,生气质问道:“我就要说,花念语早就忘了进宫是为了做什么了,她现在可是后宫最受宠的妃子,长孙凉澈几日不见她就心痒难耐,御哥哥以为她还心心念念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