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沙仔细瞅了瞅花念语的表情,见她真的很喜欢,又露出笑来:“皇上特意给娘娘挑的名贵药材,人参燕窝灵芝不等,说希望娘娘养好身体,不要每日太多忧思。”
这是提点她不要想那个渣男呢。
花念语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来,眼波盈盈,清丽脱俗。
“替本宫谢谢皇上,语儿真的很喜欢!”少女娇俏又欢喜的声音传出去,让听到的人都心生欢喜。
除了躲在宫墙后的长孙御,听着她温声软语的与郑沙告别,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这个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的女人!
“宿主,长孙御躲在后面的宫墙外头。”系统吸取上辈子的教训,有人悄悄靠近都提前和顾琉报备。
“哦?”
顾琉不动声色的让翠儿把赏赐的东西收好,一个人不急不慢的踱上二楼闺房里。
刚掩上门,一个高大的黑影笼罩下来,用双臂将花念语禁锢在一侧的墙上。
“花念语,你现在在做什么?!”长孙御靠近她,两人的呼吸萦绕在一起,长孙御凶狠的质问她。
其实长孙御比起长孙凉澈来说,长得更精致柔和,在花念语的记忆里笑起来很是动人。
但是一旦他敛起笑意,漂亮的五官没有神情点缀,就似削薄的刀片,淡淡一转,即落得锋利剜削。
“在做什么?如你所见,争宠啊。”
花念语语气冷淡的推开他的手,往一旁的桌边走去。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有允许你靠近别的男人吗?”长孙御伸手掰过花念语,用力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这身子怕不是早就给长孙凉澈了。”
大抵是习惯了花念语的卑微,长孙御对待她时,早就忘记了当初是如何轻声细语呵护备至,现在除了冰冷的质问就是无情的欺骗。
“啪”的一声打掉长孙御的手,花念语看着他的眼神仿佛猝了冰。
让长孙御一愣,他从没见过花念语对他这般忤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愤怒。
“果然如轻轻所说,你早已移情别恋长孙凉澈,不然今日为何不帮本王的母妃掩盖过去!”
他负手而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