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星星觉得自己脑袋都晕乎起来。
众人看两人气氛很融洽,发现顾琉也不是那么强势的人,想来一定是因为黎温柔一直害她,前夫又对她不好,所以才用这种强势作为保护色吧。一时间空气里的氧气都变得怜爱起来,顾·真霸道·琉:?突然觉得别人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御花园里百花争艳,团团簇簇,随着轻柔的夜风,传送着一缕一缕的清香,湖边亭挂着几盏微微摇晃的灯笼。
长公主穿着一袭水蓝色祥云白鹤宫装,白皙的手指捏着一只碧玉茶杯,愈发称的那手像是雕刻出来般的精致。一身黑衣的侍卫单膝跪在一旁,低着的头看不清神色。
“玉美人来找我求救?”
“是,玉美人的贴身婢女找到卑职,说希望长公主能出手相救。”
“哦?阿兆你为何不拒绝她,你明知道,我们素来只是君子之交,还远不到出手帮忙的地步。”
黑衣侍卫低着头不言语。
长公主朝一边的婢女扬了扬茶杯,贴身婢女非常知事的领着其他宫女退出亭外百步,直至听不见两人的谈话。
“说吧,没人能听见了。”
侍卫突然抬起头来,月光的清冷和烛光的暖意一同打在他脸上,鸦羽般的睫毛浓密纤长,一双漆黑眼睛里沉甸甸的压着深情的隐忍,“那婢女说,玉美人前些日子看见了……公主和卑职……在……冷宫门前的梨园里。”
长公主手一抖,侍卫眼疾手快的挥开杯子,一滴茶水都未曾沾湿公主的裙摆,碧玉的茶杯跌落在地上滚落台阶,崩裂开来也没人理会。
原来那日和他互诉衷肠被玉美人听见了……
“她犯了什么事。”长公主拽紧手里的帕子,又松开。
“淑妃娘娘吃了她送去的芙蓉酥,差点小产,现在皇上和皇后在淑妃宫里审讯此事。”黑衣侍卫跪在原地,看着晚风吹乱了公主的裙裾,宽大的手掌侧了侧,似是想抚平那褶皱,最终还是没有伸手。
“她没有证据,如果她敢拿此事做垡头,本宫就径直让兄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