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瘸子说的这条路,他确实没有听过,是个不错的消息,只是还要具体些!
杜十一和气道:「那你回去好好打听清楚,两日后再来告诉我,事情办好了,我给你更多佛前供奉过的大米!」钱瘸子缩著脖子的道:「明……明日要排戏……腾不出空闲打听……」
杜十一面露不满,但想了想,还是道:「那就后延一日!」
「哎!多谢公子!」
「行了,回去吧。」杜十一挥苍蝇似的摆摆手。
钱瘸子一瘸一拐,离开的步伐却很快,还迫不及待打开米袋,捞起一把米闻了闻,又紧紧用衣服罩著,藏起来。看著钱瘸子的背影,杜十一身旁的护卫轻蔑道:「这瘸子很久没有闻过米香了吧?」
一小袋下等米,就把人忽悠住了。果然没见识!
另一边。
钱瘸子带著那袋米,回到戏班子小院。
门口,脸上带疤的那位妇人已经等著了。
钱瘸子面露笑意,把米递给她:「我闻了,这米应该没问题,不过谨慎起见,还是找老鼠试一试。不是什么好米,没有以前在姚员外的府上吃的米香。」妇人接过,看向屋里走出来的松班头。
松班头大步过来,笑著拍了拍钱瘸子的肩膀:「你还挺有胆量,敢骗那位十一公子!」
他们被杜十一盯上了,戏班子的人确实很恐惧。这时候钱瘸子说,他可以试试能不能把社十一忽悠住。钱瘸子笑得开心,一直弯曲著的脊背,这时候都有些挺直了。
「我只是做了这么一点小小的反击,竞然有种难以言说的愉悦!」
不过松班头还是担心:「他真没认出你?」
钱瘸子说:「他甚至不愿意低下头来看看我长什么样。也不愿意多花片刻时间,询问我本来的名字。」那个人,只是凭衣著和大致的印象来辨认一个「贱民」。
「多年过去,杜十一那个人……」
钱瘸子笑了笑。
「我这种蠓蚁,参悟不透贵人们的想法。但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不是变善了,而是更会隐藏了!」
钱瘸子孩童时期,在书院表现出了聪慧资质,却遭同窗嫉妒,「意外」断了一条腿。
那个制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