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有可能开出大功,甚至享誉南北、名垂青史的任务,裴珺不可能拱手让人!
别说已经送到嘴边,就算没送到,他只要知道就会去抢,绝不会让出去!
果然,现在才多久,已经初见成效!
之前,他在歆州城外城养伤的时候,一直有种焦虑压抑感,生怕养不好伤,影响以后的前程。还担心养伤的期间被同层级的人超越。下边的人也不会一直安分。
他们裴家是武勋家族,若是不能做出足够功绩让人信服,就算权力给到手上也握不住!
但越是那样焦虑,身体反而越难养好。
现在,裴珺感觉心中所有沉郁一扫而空,呼吸都更顺畅了!
如果温故在这儿,肯定会说:政治生物是这个样子的!
生怕手里的权力有半点削弱,担心家族前程和地位有一丝动摇。
看看前一个例子老卓,当时病得躺床上,起来走路都难。
等和温故谈完话,老卓都可以在外面活动腿脚了。
后来老卓拿贺咩咩刷一次声望,那简直一一红光满面,气宇轩昂,精神状态犹如早地拔葱,飞速飙升!躺床上时筷子都拿不动,站在贺咩咩面前时,一把君子剑舞得唰带劲。
现在裴珺也是相似的情况。
裴珺写完信,让人立刻送往歆州城。
在屋里待不住,他又忍不住走出来,站在观察点。
只这么干看著,他都能笑出声。
笼罩三年的邪疫阴影,终于看见了一点睚光。从安全来讲,自己和亲友性命多了一层保障。从前程来看,现在这个复杂时局,只要第一步成功了,真可以说句「泼天的功劳」!
虽然这个功劳是好几人分享,但他裴珺绝对占据一个重要席位!!
歆州城。
温故生日那天,下值后去赵府过生日。
堂兄铁头留在赵府,被沈夫人照顾著。
温故当了副使之后做的那些事情太惹眼了,为安全著想,直接让铁头待在赵府。
铁头因为小时候的病烧坏了脑子,还保持著些儿童心性,心思简单,听得进话,家庭成员的政治面貌更是毫无问题。铁头在赵府经常和赵少主的嫡长子,老赵的嫡长孙,一起练武玩耍。他还跟著温故喊沈夫人姨母。有人照应,有人陪玩,不愁吃穿,不用直面危险,还能经常见到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