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丁、中授田百亩,足额实授呢,甚至前三年还免租调。」
老王嘿嘿的笑了两声,老实道:「太远了,不敢去。」
人各有志,李逸也没多说什么。
医师包扎好,说没什么大碍。
李逸叫来管事,让他安排老王去做点轻松点的杂事,不要再抬石头了。
「大王,小的能抬的动,刚才只是绊了下脚。」
「放心吧,打杂也一天是一升半小米,不会少你的。」
老王这才长松口气,千恩万谢。
李逸在卫王堤卫王池工地转了一圈,这里招来了数千人忙碌著。
他招来管事,「这些都是饥民,身体虚弱著呢,不要太催促他们,慢慢干著无妨。若有受伤的,赶紧医治。
包的这两餐饭,必须得是干饭,不能克扣,腊肉汤也要供给。干力气活呢,油盐不能少。」
跟随李逸身后的李恩泽忍不住问,「阿郎招募数千灾民来修堤疏池,花自家钱,修好后却是做公共园林,这是何故?」
「咱家招募十万灾民去南方屯荒屯田,花钱如流水似的,现在又是施粥,又是招工,这钱都要花光了。」
李逸哈哈一笑,「钱赚来就要用的,只要用得其所,便有价值。
你看每天几百石粮,就能让成千上万人能有饭吃,能过饥荒,这难道还不够有意义吗?」
恩泽很为李逸心疼,「可这花的都是咱家的钱啊,还花这么多。」
倒是跟随太子的李恩义一直只是肃立一旁,曾经御宿乡普济院里的班长,被皇帝选中带走,后来就一直在太子身边跟随侍从。
如今跟著太子来到李家,又能时常看到心中的再生父亲卫王,足矣。
这些天,跟著太子、卫王赈济灾民,如今又建孤儿院收养孤儿,这一切,恍如昨日,当初他也是如这些饥民中的孤儿一样无助,是李家收留了他。
现在,他也跟著一起做这仁善之事,参与其中,深感荣幸和自豪。
对卫王也越发崇敬了。
听李恩泽在说这样太花钱,恩义心想这家伙还是格局不够。
卫王胸襟是多么宽广,格局多么的大。
李恩泽心中默默的想,将来自己也要攒钱建一收孤儿院,也要收养个百八十个,甚至三五百个孤儿,把卫王这份仁善之心传递下去。
「恩义,」正想著,突听到卫王叫他。
他逸对李恩义招手,这个大头少年,曾经是御宿乡普济院那一期孩童中最成熟稳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