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潞州长子,他汇合了刘武周,可两万人列阵,照样被二郎一战击破,就如同当初浅水塬之战。
只要在二郎面前露出了破绽,绝没有再逃脱的机会。
我这次子啊,有时猛的让我都有些害怕,觉得他有时太胆大冒险,总担心他出事,可从太原起兵一路走来,他还真就没败过。”
李渊的神情里,对次子其实是充满了赞赏的。
可惜,帝王之家,次子,哪怕是嫡次子,终究还是有些遗憾。
李逸静静的听着,
轮不到他来说什么。
“会弹琵琶吗?”
李逸摇头,“臣以前随师傅李真人云游天下,在岭南曾跟东海里来的夷船上的夷人,学过点六弦的木琴,他们称之为吉他,比我们的琴、琵琶都较简单。”
“哦,那回头你定要带吉他来给我演奏几曲。”
“旧吉他已损毁,臣回头找匠人再制作几把,到时为陛下献唱。”
屯营禁军护卫着天子和随驾的百官回长安,
车马如龙。
道路两边的地里,小麦苗生长茂盛,叶片甚至浓绿的发黑,此时的麦子最需雨水,产量高低就看雨水了。
遥想去年这个时候,
他还在雀鼠谷中急行军,正经历李仲文前军覆没的惨败消息带来的不安惶恐。
这一转眼,河东战事平定,
他都已经回关中躺平许久了。
“莘国公鸿胪卿郑元璹出使突厥,被处罗可汗扣下了,朕也把热寒特勤给扣下了,现在和突厥闹的很僵。
朕听说处罗可汗正在召集兵马,随时可能大举南下。
你对此有何安定边疆之策?”
“陛下,如果仅从军事上来说,我们现在需要趁胜收复代北,将忻州蔚州朔州云州,这些外长城内诸州都一举夺回,
这样便能拒突厥于长城之外,派将领带兵驻于雁门关外诸城堡,就能限制突厥人南下抄掠,
起码能有个缓冲区,不至于让他们随时能进入太原,深入到我们的平原地带,那是我们的产粮区,也是税赋重地。”
李渊手捏着枚棋子:“如今突厥人驻守太原以北石岭关等,又派儿子郁射设统突厥万人驻马邑,是要硬保刘武周代北之地,奈何?”
“处罗可汗继汗位不久,汗国中威望还不够,他想南下,可汗国中支持者并不多,更多的突厥贵族只是想抢掠,想跟我们维持绢马贸易,要保持边市畅通,想要中原的茶酒盐布铁器等,
现在处罗可汗叫的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