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世界之外,它是仙、是神,必将永世长存,而不是这般老朽将死的模样。
最后,所有杂念都随著洒落周身的阳光,化为叹息。
若非道祖,必然征伐天道,破界离去。
数载之后,寰宇深处,一座新坟伫立,坐落在仙土边缘。
一赤一蓝两道身影并肩而立,望著尸尊坟墓。
叶谨仙乌黑秀发早已变为白发,周身散发著暮气:「尸尊自炼尸成尊,万载以来于生之一道上造诣深厚,却也难逃自封。」
张兴道不可谓不惊艳,却还是败在了岁月中。
张元烛侧身,露出俊朗而坚毅的面庞,生机磅礴,血气炽烈,好似未有太多改变。
但那一双眸子,带上了岁月的沧桑。
「师姐,你也没有多长时间了。」
叶谨仙额头轻点。
万载岁月太短,终究没有寻到前路。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寂,而后并肩离去,行走于天地间,见识万般风景。
他明明始终高悬天宇,感知天地众生,此刻所行所走,却感到了陌生。
千年之后,星海崩裂,星尊自封。
仙土中,阴阳道树下,增添了一座坟墓。
张元烛立身于一座座坟墓前,脊梁笔直,如神刀出鞘,锋芒毕露。
生机、气势、气血、道则....,更加强横,未有半丝衰老的迹象。
天道光影站在赤影身后,眼中带著担忧。
祂感受到了一丝异常。
张元烛静静的望著一排坟墓,身影随风散去。
道祖存世一万二千年,澎湃的生机浮现一丝衰落。
苍宇之上,乌黑长发多了一抹白色,就连赤日光芒都暗淡一分。
他开始衰老了,终究没有抵挡住岁月的侵袭。
「道!」
一声大喝,气血沸腾,一抹白色化作黑发,赤日光辉璀璨明亮。
岁月如水,奔流向前,苍宇上赤日越发暗淡。
道祖存世一万五千年,苍宇之上,赤日微亮。
一头发花白,身躯消瘦,披著赤袍的老者,立身大日中心。
老者一双重瞳平静而淡漠,无一丝波澜。
天道光影浮现,眼中满是担忧,低声劝说:「张兄,我现在便为你打开世界,可以离开...」
啪!
枯瘦的手臂落下,拍在天道光影肩膀:「我道在此,如何能走?」
「可是你快不行了。」
没有回应,张元烛缓步离开,消失在了天宇。
这一日,存世万载的赤日、明月消失,众生尽皆传言,道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