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
“我感知不到那人因果,就连神树残骸气机也若隐若现。”
这一次围杀,那旁门修士,逃脱了。
“逃了也就逃了。”
披着古老道袍的身影,浮现在大汉身旁。
道人手持染着紫金血色长枪,望着敌手消失的方位,轻语:
“纵使成长起来,成为你我两家大患,却也仅仅是大患罢了。”
“五百年威胁,于万载道统来说,不过些许波澜而已。”
道人似乎确定青年渡不过金丹一境,虽是神情凝重,却并未太过惊慌。
魁梧大汉默然。
片刻后,面容浮现一抹讥讽:
“金丹可不是好渡的,尤其是他这种精通旁门、正道、魔道、佛门妙法,还多次改换修行法的修士,金丹于他而言,就是.”
“一条死路!”
四日后。
驭神平原西部,一道青光疾驰,横贯天宇,越过重重山河。
“到了!”
低沉的声音落下。
青光止住,散去光辉,露出沾染血色的修长身影。
张元烛望着身前连绵不绝的山岳,还有山间吹拂而过黑风,眉间轻皱。
一连四日,不眠不休,终于来到驭神原西部边界,只要跨越这处绝地,便能回归古崖山。
至于回归古崖山后,他与玉阳神庙、杜家之间仇怨。
不急!
未来路远,修行漫长,自会一一清算。
毕竟岁月在他,而不在那些高宗大派。
不过面前地界,不同于无量宫青墙所在关隘。
这处地界,就是一处绝地,环境必然危险,需要慎重一些。
思绪间,身形降落,衣袖甩动。
一辆布满裂缝的战车,银狼、大黄,还有穿着黑色衣裙的女子,落在地上。
“师兄,是我拖累了你。”
谢北伶出现后,来到青年身侧,红唇微抿,脸庞露出一抹苦涩。
四天四夜,她目睹了那场征伐。
以她对师兄的了解,若不是为了自己,绝对会于长春谷外进行一场决死征战。
而活下来的人,必然是师兄!
张元烛一手搭在量天尺上,神情温和,轻笑出声:
“与我一同归去古崖山,自然要护你周全。”
顿了顿,空出的手掌探出,拍着女子肩膀:
“玉阳真君也好,还是杜家真君,都是大道路上风景,多欣赏几遍,也能有更多收获。”
谢北伶默然,望着那俊朗而坚毅的脸庞。
师兄永远都是这般自信以及坚定,还有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