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灼阳法脉——张元烛,永远不会改变。”
一瞬间,狐女眼中期盼化作冰冷,杀机如海翻涌。
三千里!
五千里!!
六千里!!!
八千里山河炸开,空间寸寸崩裂,露出了漆黑虚空。
她立身漆黑之地,望着被血魔旗护持的修长身影:
她目光越过重重阻碍,定定看着青年俊朗中带着熟悉的面庞,眼帘半垂,压制着心中翻腾情绪。
“一路跟随,我看到如山尸骨,连天征伐,一位位敌手败在你手,但我更看到了你那不俗的智慧,为什么不愿……”
“我自是不愿以谎言求活,更不愿冒充他人之身,欺骗一痴情狐妖。”
张元烛大笑,赤袍猎猎,掌中战旗如火翻腾。
“看好了,我就是张元烛,只信今生、不求来世的张元烛。”
大笑声下,一暗金短棍自储物空间飞出,悬浮头顶,垂落道道玄光。
一张青金符篆,于怀中闪烁,迸发着独属于金丹真君的气机。
狐女望着那仰天大笑的赤影,体会着那让生灵心折的风采。
一千年修持以来,她从未见过这般修士,明明只需要一句服软言语,就够了。
“张元烛,你为何确定你不是他,既然九五可以于你脑海再现,那么你就能是他。”
女子低喝,声震虚空,掀起层层涟漪。
在她看来,因一抹印记而现,并不一定是心中那人,或者说只有九世身才是那个人,而对方始终不愿承认。
杀意愈发暴戾,却始终没有出手。
赤影不言,隔着虚空对峙。
不知过去了多久,狐女叹息,芊芊玉手伸出,拂过虚空。
一瞬间,空间开始弥合,山河重新浮现,两道身影降落在地,彼此相视。
灰袍翻飞,银丝散于额头,随风飘舞,带着一种凄凉。
她眼眸之中杀意也好,冰冷也罢,尽皆散去,唯有沧桑与无奈。
“我将要坐化,可愿舞剑一曲,就当……”
狐女声音沙哑,情绪复杂:
“就当偿还斩杀剑门金丹、一路护持之情谊。”
张元烛默然,望着女子,轻叹一声。
手掌翻转收起血魔旗,抬手将碎道棍取下,放入储物空间。
一手持着断剑,空出手掌探出,五指轻点剑身。
嗡~
似夜幕之中闪电劈空,刹那间荡起的剑光遮掩了空间。
极尽璀璨,如大日降临,煌煌剑光照耀世间,那剑光洒落,如春风,如青山碧水,如雾气云海,不见丝毫凌厉。
是剑,是舞,亦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