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天尺上方,七枚符文悬浮,散发玄妙至极气机,宛若七颗星辰一般,耀眼璀璨。
张元烛双臂抬起,掐动法诀:
“落!”
一声低喝,符文如星坠落,一枚接着一枚融入长尺。
量天尺轻颤,尺身图案愈发真实,活灵活现。
直至七枚符文尽皆融入长尺。
嗡~
莹白光辉闪烁,一戴着面纱的倩影,自光辉中走出,止步于身前,气质雍容,带着难言的贵气。
一缕缕苍白烈焰,自衣裙上燃烧,涌现着筑基九层的气息。
张元烛手掌伸出,一手握住量天尺,一手撑着脸颊,望着面前女子,其身形与年幼时那位敌手愈发相似。
“烈琳儿!”
他轻语。
嘭~
女子散去,化作点点光辉,流入莹白长尺。
青年目光垂落,望着尺身铭刻的七枚符文,嘴角扬起,带着愉悦。
这件本命器具蜕变,比他想象的还要强横。
那七枚符文蕴含的道韵,亦是超乎想象。
若是败在手中之敌,皆可以再临世间,加持自身,那么他的力量将再提升一截。
不过,一切都还要尝试一番才行。
思绪之间,张元烛已然起身,看向前方。
一抹黄沙出现在了视野尽头,并且随着飞舟疾驰向前不断蔓延。
与此同时,两道倩影浮现在身侧,并肩而立,望着翻腾沙土,眼神复杂,有轻松,亦有不舍。
法言双手合十,轻诵佛经,之后红唇微张:
“道兄,南漠到了!”
“一路护持,数千万里山河,终是走完了。”
青年将掌中长尺挎于腰间,感慨出声。
数载护持,多少次生死危机,三人都走了过来。
法定亦是双手合十,诵读着经文,周身散发着一缕缕佛光。
侧身,略带期待的望着赤影:
“道兄可愿与我和师妹再走一程,前往须陀山。”
张元烛摇了摇头,双手轻握船栏:
“佛门终不只心禅寺,我不放心。”
他对于佛门极为警惕,其渡化之法,扭曲思想、篡改意志,若实力不足,不愿意过多接触。
几人交谈之间,飞舟已然来到大漠与丛林交界之处。
飞舟落下,三道身影依次走出。
张元烛、法言、法定并肩而立遥望大漠。
狂风呼啸,黄沙滚滚,除此之外,再无半点杂音。
三人都没有率先开口,氛围沉寂。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茶壶,三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