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言自船尾走来,神情复杂的望着正在弥合空间。
无论是她,还是‘祂’都未见过这般人杰,仿佛没有极限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变强。
“尚可罢了,与真正裂天剑意相比,差距极大。”
张元烛轻笑,手掌撑着甲板起身。
女子嘴角抽搐,以现在筑基九层的刀意,与剑门万载铸造的名剑剑意相比,若没有差距,那才是怪事。
不过,待到道兄迈入金丹一境,未必不能超越裂天剑意。
“道兄谦虚了,时间在你,终有一天,会超越历代先贤。”
张元烛重瞳温和,坦然应下言语。
此刻,法定也自后方缓步而至,三人并肩而立,遥望天地。
突然,青年眉间轻皱,他感到些许别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
脑海之中十二层琉璃宝塔颤动,灵识如汪洋般涌出,扫过天上地下。
一双重瞳堪破虚妄,直视本质,探查沼泽丛林。
没有!
什么都没有发现!!
祥和如初,平静依旧。
而莫名的危险感触,却在不断增加,心灵亦开始发出警示。
“道兄发生了何事?”
“道兄,可是有敌人?”
两道女声,自身侧传来。
法言、法定皆神情凝重,身躯紧绷,扫视四方。
张元烛灵识收回,头颅抬起,望向了天宇,重瞳幽深如渊,吞噬了所有光辉。
他看清了!
“呵!”
“好低劣的手段!”
莫名的咒杀之力,跨越山河,垂落而下。
逝川河床。
青阳斋,曾经浩大仙土,满是坑洞与残垣断壁。
远超金丹真君的伟力,充斥每一寸细微之地,纵使青阳斋至强者都无法磨灭,致使这片仙土被彻底放弃。
从而于源水仙城旁,再开道统。
而此刻,道统旧址,密密麻麻满是身影。
有身躯残缺的老道,有面容愁苦的道姑,亦有一位位眼含愤恨的青阳斋修士,他们尽皆盘坐于一座庞大祭坛之上,抬头望天。
那是一位披着青色道袍,面容英武的少年,拄着长剑,立于天宇,一双眸子浑浊而沧桑,带着暮气。
“真君,玄阳道院拒绝这次提议,认为无量宫、傀儡宗才是大敌。”
老者面无表情,仅剩的独臂平放于膝。
英武少年身与天地相合,一举一动蕴含玄妙道韵。
他目光垂落,扫过群修,最后停留在道姑身上:
“青阳、红阳、易阳三位凝煞巅峰真人,于雷泽出手,尽皆陨落,那位后辈更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