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交谈,两人意见达成一致。
随即,张元烛便盘坐于大黄背部,全力炼化起了宝药。
宝药入口即化,一股股温和能量向着周身各处涌去。
撕裂的肌肉重新愈合、崩裂的骨骼弥合、五脏上裂痕也在能量的温养下,徐徐散去。
同时,青年一双眸子绽放青光,浓郁的生机充斥周身每一处细微之地,加快修复。
两天两夜过去!
肉体上的伤势,彻底修复。
这一刻,他才观察起了四周。
天宇清明,大日东升,一缕晨光破晓,洒落于三人一狗身上。
身下大河滔滔,浪花晶莹。
不知身处何地,其风景绚烂如画。
“道兄,你醒了。”
柔和的低语,自一旁响起。
法言望着端坐于狗背上的赤影,红唇轻启:
“伤势如何,可有好转?”
“肉体已经无碍,不过灵识受损,还要耽搁几日光景。”
青年手掌轻抚大黄皮毛:
“我们身处何地?”
“已经来到了逝川河床边缘,渡过这条大河,便踏入平原南部,远离青阳斋了。”
法言双手合十,开口回应。
随即,俏脸带着些许好奇,询问:
“这两日两夜下来,并未有青阳斋、正道追杀,道友那日究竟做了何事?”
她与师姐自然看到天塌一幕,却不清楚如何造成,具体发生于何处。
张元烛重瞳半眯,好似想到了令人愉悦的事情,嘴角扬起,一字一字吐出:
“我用道尊残片,将青阳斋炸了!”
轰!
一道惊雷,自法言、法定心田响起,脚步不自觉止住,望着那端坐于狗妖背部的赤影。
片刻后,法言率先回过神来,想起了青木山中,青年惊退杜家残器,喃喃自语:
“非是道君残片,是道尊残片。”
这一刻,她无法想象正面接下道尊残器的青阳斋,损失多么惨重,但她知晓.
逝川平原要变天了!
“道兄,若是道尊残片,你是如何活着回来,那样的重器绝对封锁时空,碾灭一切。”
法定红唇紧抿,她出生佛门,亦是正道。
无法想象青阳斋重创后,天地将遭遇怎样变局。
而这一切,不过明皇宫殿内,一声许诺,一次护送造成。
闻言,张元烛手掌自皮毛抬起,平放于膝,于两双目光注视下,徐徐开口:
“道尊残片未炸之前,我已经提前离去,当然最重要的是”
青年脸庞闪过一丝讥讽与戏谑:
“阵法!”
“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