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道:“跟渺渺说,我们都在外面,别害怕。”徐斯礼脚步未停,只是轻轻颔首,推门进入消毒区。·产房内灯光亮得有些刺眼,时知渺躺在产床上,额发被汗水浸湿,努力跟着陈纾禾的指令调整呼吸。“宝宝。”熟悉的声音传来,在耳膜里像隔了一层水。时知渺费力地侧过头,看见穿着无菌衣的徐斯礼走过近。“你进来……干什么……”她喘着气,声音有些断续。徐斯礼在她身边弯下腰,握住她汗湿的手,十指紧扣。“我陪你。”他声音低沉,“我必须陪着你。”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