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她已经为塞萨尔生了两个儿子。
萨拉丁听说塞萨尔的长子莱安德是一个强壮又聪明的小家伙。再等上几年,他长成了就是理所应当的继承人,在基督徒中,长子的地位可要比其他的次子或者非婚生子重要多了。
何况塞萨尔十年如一日的爱著那个女人,他甚至没有其他的情人,甚至不曾踏足娼妇的房间,也不曾听说过他曾经垂青于某个农妇或是女仆,萨拉丁当然是对此大为赞赏的。虽然他也有著诸多妻妾,但这些妻妾乃至侍女,都是为了子嗣绵延而存在的。
他们之间只有亲情、尊重与契约,他并不会特别地宠爱某一个,但萨拉丁也必须承认,那些有儿子的母亲会得到他更多看重,在他要惩处某位女子时,会看在她为他生育过子嗣的份上高擡贵手。他不确定鲍西亚对塞萨尔究竟有著多大的影响,但他并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损害他们之间的友情,何况达乌德正在塞萨尔的城堡中,无论是依照基督徒还是撒拉逊人的习俗,他都在受威尼斯女人的照顾。「你去告诉塞萨尔,这次是我的失职。如果他需要我的帮助,尽管可以提出来。对了,一一带走这份地图。」他随手拿起了一卷羊皮纸,递给了乌斯曼。
乌斯曼已从失望的冲击中清醒,他不敢让父亲看见自己的失望神色,只得膝行上前,接过地图,塞进外袍,却依然不敢站起来。
「在父亲面前,你们无需如此恭敬。」萨拉丁放缓了口气。
乌斯曼虽然也曾让他失望,但从一开始他就没对乌斯曼抱太大希望,这反倒让他对这个孩子宽容了许多。
地图上标注著海盗们的据点,其中就有蒂皮的,只是他不确定蒂皮是否还会回到自己的巢穴,估计是不会了。
他就是个白痴!萨拉丁暗骂道,他难道就没有去了解过塞萨尔这个人吗?他对塞萨尔颇为喜爱,甚至称得上是敬重一一他还是个撒拉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