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可是快被那些来自于法兰克的野蛮人抢光了,夫人,越往北越冷,他们那里需要大量的木炭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据说这种煤炭燃烧起来,没有那种地狱来的味道,也不会从中生出魔鬼扼杀正在睡梦中的人,可以燃烧很长时间,可以迅速的烧滚一锅水。”
“我似乎没怎么看到。”阿颇勒有时候也很阴冷,像是苏丹努尔丁的后宫中,每年的冬季,因为受到了湿冷空气的侵袭而开始咳嗽发热最后病死的女人每年都有那么好几十个。
“我不是说那些法兰克来的野蛮人都把它们抢走了吗?”那个撒拉逊商人一摊手。
另一个商人听了,不由得向往的说道:“那么那位领主在大马士革也会如此做吗?”
“大概也会这么做吧。不过我想总要等大马士革平定下来。”
“可以确定他会留在这里做总督吗?如果确定他会留在这里做总督,或是随便什么,哪怕叫我将商铺迁移过来,我也愿意呀。”
“你的商铺在哪儿?”
“阿颇勒。”
“哈哈哈哈哈……”商人们发出了一阵嘲笑声,原先谁在阿颇勒有一家商铺,准会叫人羡慕得发疯,现在么,谁不知道阿颇勒的王太后与苏丹萨利赫缺钱缺得厉害,他们一再提高税收,商人们已经不太愿意去了,而商人越是不去,他们就只能变本加厉地从其他人那里勒索——简直就是个恶性循环!
据说那家公元前三百年就开始做肥皂的人家都忍不住想要搬走了……
“但他是个基督徒。”埃米纳不由自主地说道。
“是基督徒,但我总觉得他更像是一个撒拉逊人,一个恪守着先知教导的撒拉逊人。”
一位撒拉逊人向导补充道。
他们就此告别,她向着大马士革的城外走去的时候,望着络绎不绝,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马,埃米纳的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奇特的念头。
她想起了她的弟弟萨拉丁做大马士革总督的时候,那是大马士革最为繁荣和平静的时期,人人安居乐业,欢乐无限。
埃米纳曾经接受过弟弟的邀请,在大马士革住过一段时间,她记得灼热的阳光,鎏金的圆顶,蓝宝石般的天空,祖母绿色的橄榄树——她曾经带着侍女和随从经过市场和寺庙,经常能够看到三五成群的贵族在宣礼塔的阴影下铺上精美的地毯,而后坐在那里,一边吸着水烟,一边喝着咖啡,盘着腿,靠着软垫聊着天。
而商人们则多半聚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