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了解她了。
这种表情,绝对是准备在膏药融化之后报复我。
以她的臭脾气,等下肯定什么都做得出来。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摆脱这娘们。
膏药是先从脸部开始融化的,随着它一滴一滴掉落,我们头能动了,嘴巴也能说话了。
经过一晚上的难堪,廖小琴早已没了昨晚的羞愤,在脸上膏药融化之后,冲我挑了挑眉毛,第一句话是:“抱着舒服吗?”
我抽了抽鼻子:“挺舒服的。”
廖小琴说:“嗯,那就继续抱一会儿喽。”
肩膀上的膏药开始融化,我手臂开始有了点感知,尝试着看能不能离开她的身子,可未想到,廖小琴将我抱的更加紧了,几乎是死箍住,一种不让我离开半分的感觉。
一开始我以为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