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只能露出一张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说道：「谢谢，太谢谢了。」
楚丹青当然看得出来对方的不情愿。
「我也不是非得强求，如果你想当鬼怪，也可以。」楚丹青却也是应声说道。
柳如烟下意识就要问真的吗，但这话立刻就被她咽了下去。
她看见了站在一旁笑盈盈的唐言之，赶忙摇头说道：「不了不了。」
「我还是喜欢当人。」
一听这话，楚丹青也是略显遗憾地说道：「算你逃过一劫。」
「之前内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出现鬼怪了。」
「那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出现鬼怪横行吗？」
楚丹青都这么说了，柳如烟哪里还能不知道为什么。
「是...你杀的？」柳如烟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错，出现一只，我就弄死一只。」楚丹青应声说道：「你属于特殊情况，所以我才给了你一次机会。」
「但如果你真想当鬼怪，我也不介意清理掉你。」
因为柳如烟是被迫再加上曾经是人，所以楚丹青才愿意给机会。
要是其他鬼怪，别说靠近了，一诞生就得死。
这话说的让柳如烟不由得汗毛直立。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大苍界的事情...你能解决吗？」柳如烟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不想再去当乞丐。」
「能，但是我找不到大苍界在哪里。」楚丹青实诚地说完，又问道：「你有什么线索吗？」
「毕竟你是冯乘虚这只重生鬼的女朋友，说不定能知道些蛛丝马迹。」
听到这话，柳如烟也是脑子里一阵空白。
什么叫做冯乘虚是只鬼怪，还是叫做重生鬼？？？
合著自己竟然跟一只鬼怪谈了这么久啊，自己居然没被对方杀掉，也太命大了吧。
「没，没有。」柳如烟赶忙说道：「他就是个窝囊废，整天...」
柳如烟是越说越气愤，听的楚丹青都有些无语了，也是打断说道：「挑重点。」
「我没空听你的那些鸡零狗碎。」
就她说的那些话，不是不赚钱就是没态度，要么就是不够浪漫或者诚意不足。
还捞得这么明显，要不是看在她是人类的面子上，她祸害的也不是人。
楚丹青肯定得把她吊起来打。
柳如烟脖子一缩，也是被楚丹青给吓到了。
没敢再说其他，老老实实地把她认为的疑点都说了出来。
只不过对于楚丹青来说，她说的东西依旧没有什么用处。
「没了吧，没了就回去吧。」楚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