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仍未见出来。」
「后来看守屋子的老人见孙沐逗留良久,故来询问。」
「那孙沐自然是朝对方恳求让他进屋找人讨要银钱。」
「然而那屋子是刁通判家的,早已锁了多年。」
「守屋老人听完见那锁被开了,便骂道哪有什么小娘子。」
「两人争执不下,进了屋内。」
「倒也确实见到了那小娘子正坐在井边。」
「那孙沐见了小娘子,自然是开口索要银钱,这坏就坏在这里。」
「听得这话,这小娘子直接就跳入井中。」
「孙沐平白得了个逼死人命的罪名,昨儿个就被提去审问了。」
「今天早上,捕头便遣了一众随手下井打捞尸体。」
「然后这尸体未曾捞出来,水手反倒折了两个在其中。」
「后来又逼著孙沐去打捞尸体,也是一无所获。」
「只是这孙沐倒是命大,活著回来。」
「只是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事儿,这都已经黄昏了官府竞然要将他处斩。」那名食客一边喝酒,一边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他也没有说的很明白,只是暗暗的提醒张汉阳这其中可能有某些事端。
「多谢二位。」张汉阳也是一拱手,随后就回了桌,低声对楚丹青说道:「道友也听说了,可有什么想法?」
楚丹青则是摸著下巴说道:「依我看,十有八九是这孙沐从井里得了什么宝贝。」
「只是..为何不弄一个暴病身亡,非得斩首呢。」
斩首,就意味著要走正规流程,而对方此举明显违反了流程。
事后多少都会有麻烦。
暴病身亡可以随便糊弄。
张汉阳没想到楚丹青会是这么一个说法,他本意是想问楚丹青那名投井的女子。
「去现场看看情况,如果真有冤屈,咱们顺手搭救一下。」楚丹青继续说道。
至于那女子,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楚丹青他可找不到。
「正有此意。」张汉阳也是有这个想法,只不过他更看重那名引起这么多事情的神秘女子。桌子上的饭菜酒食被风卷残云般的消灭殆尽。
结帐后,顺嘴问了掌柜这刑场在哪里,随后便一路直奔过去。
他们抵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