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念两眼发亮,惊讶地站起身来,问道:「是精武学院那种吗?」
「不是,我辽东军士都是在实战中学,无须再习武。」
「近日,我听海老讲课,不由得听上瘾了,你知道我是辽东军户出身,幼时家贫无条件,目前的一些奏疏都要交由幕僚撰写,不像戚总兵出身将门,熟读兵书。我想建一座类似万松书院、白鹭洲书院、象山书院那样的文人书院!」
「老夫个人出钱建造,聘任海老任监院(书院二把手),专管讲学,这需要你向海老说,然后还需要你为我寻十余位有名望的地方大儒。」
「没问题,不过让我任山长有些不合适吧,我可能没有那么多空闲管理书院之事!」沈念见他将海瑞放在监院位置上,那不就是让他任山长吗?
李成梁老脸一红,指了指自己。
「老夫自掏腰包,自然是想著自己当山长,过些年致仕了,老夫便专管书院之事,顺便也能著书立说,写上几本兵书,至于你,有时间了当个教习就行了,书院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成梁书院,寓意是人人都能成为栋梁之才!」
「哈哈哈哈……什么栋梁之才,你不就是想著拿自己的名字命名吗?」沈念这段时间与李成梁已成忘年之交,二人的关系足以令彼此随意调侃。
他没想到李成梁这个战斗狂人、粗鲁大汉竟然还有一个闯入文坛,著书立说的梦想。
李成梁的老脸再次变红。
「子珩,过分了啊!老夫自掏腰包,怎么不能当山长,怎么不能用自己的名字命名书院?」
「没问题!我只是感觉有些好笑,但我全力支持,只要不让我出钱,其他忙都可以帮,我爹与我岳父认识诸多江南大儒,我稍后便告诉他们此事,让他们写信将这些大儒邀请过来!」
「那真是太好了!我已选好地址,很快就能将成梁书院建起来。」
「对了,先莫告诉张子愚(张学颜),我要给他一个惊喜,他此刻若知,可能笑得比你都厉害!」
「好!」沈念答应道。
随即,李成梁双手朝背后一放,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沈念的公房,他已经在幻想自己成为书院山长时的样子了。
沈念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有些人越老越可爱,李成梁显然就是这类人,他比任何人都厌恶战争,故而幻想著成为一名文人。
……
十月二十五日,午后。
沈念小憩完毕,刚准备坐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