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行说话的语气,分明感觉王锡爵的这番过激举动有些莫名其妙。
沈念面带无奈。
那句“此女若生乱世,必为黄巾、白莲之流”几乎是称苏州太仓王氏乃是造反之家,王锡爵怎能不气恼!
这时,张居正缓缓开口道:“刚才,老夫想着要不要对元驭停职,现在看来他必须在家歇几日了,至于安抚宗藩要不要他参与,就看接下来朝堂的舆论了!”
“子珩,稍后我会向陛下请旨,让你暂掌翰林院事!”
“下官遵命!”沈念微微拱手,王锡爵额头有伤,至少也要休息三五日。
而这时,殷正茂看向沈念,道:“子珩,你相信世上有仙吗?”
沈念思索了一下,道:“不信!我没见过仙,只见过扮作仙的人和称世上有仙的人。”
听到此话,张居正三人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他们隐隐感觉到昙阳子之事,可能是一些反对朝廷新政,仇视张居正,甚至对这次宗藩岁禄调整事件不满的人搞出来的。
不多时。
御医来到内阁偏室,为王锡爵包扎了一番。
王锡爵头痛得厉害,得到张居正的同意后,以病假暂休五日,回到了自家住宅。
……
当日午时。
沈念接到朝廷旨意,令他以翰林侍讲学士之职,暂领翰林院事。
午后,弹劾王锡爵的奏疏又增添了许多。
翰林院中,翰林侍读沈一贯也撰写奏疏弹劾王锡爵,称其女之举,摇撼儒家礼制,王锡爵教女有失,已无资格在翰林院任职。
沈一贯作为一名翰林官,如此严厉弹劾王锡爵,其他官员也都纷纷写奏疏弹劾。
有人是为了暗讽张居正,有人是为了宗藩的利益,还有人就是纯粹为了年底的考绩单上能多出一份考绩……
小万历看着这些弹劾奏疏,甚是头疼。
宗藩本就不好对付,而王锡爵准备了许久,他若再指派其他官员,即使令申时行或沈念出马,效果都会大打折扣,且二人身上原有的担子也很重。
……
入夜。
沈念坐马车,提着两盒点心来到王锡爵的府邸。
他觉得,王锡爵今日撞墙绝非全是冲动,可能还有其他因素。
王锡爵听闻沈念来看望,当即命人将沈念请到前厅。
此时,王锡爵身穿长衫,头上包裹着一层药布,脸色有些惨白。
“子珩,快坐,快坐,老夫并无大碍,并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