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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轻微震颤,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我是那个‘根脉共鸣介质’。”她的石板自动翻到记录滋养记忆的页面,页面上浮现出三段带着苍绿色光晕的影像:一是姨妈教她浇灌时说的“传承像种树,不是种下去就不管,要浇水、施肥,才会长大”,二是她二十岁时在神骸遗迹,用姨妈教的方法救活了一株枯萎的根脉幼苗,幼苗重新长出新叶,三是林宇在维护根脉时对她说的“根脉重构是治病,持续滋养是养生,只治病不养生,还是会生病”,“我的意识里储存着你们的滋养记忆,还有石板传承的家族根脉滋养记忆,根脉滋养纹能将这些能量融合成‘复合根脉滋养波’。但注入过程中,枯萎之核会放大我们最害怕的‘滋养质疑’,比如‘偶尔忘记滋养没关系,根脉没那么脆弱’‘有工具就行,不用学手动滋养’——我们必须在幻境中守住持续滋养的初心。”
星尘号朝着宇宙根脉树根部的灰黄色漩涡驶去,当飞船穿过第一层根脉枯萎雾时,周围的根脉分支突然全部转向,未枯萎的枝条开始同步发黄:林宇记忆中的能量油变成灰黄色的失效液体,陈风记忆中的滋养泉水变成浑浊的泥水,叶婉记忆中的根脉种变成干瘪的种子。陈风的意识光痕在此时剧烈波动,他的形态出现了不稳定的闪烁,手中的根脉滋养刃甚至开始浮现灰黄色的枯萎纹路:“枯萎场在利用我们的‘滋养惰性’。”他的滋养刃释放出苍绿色的滋养能量,暂时稳定住附近的分支,“它想让我们相信,‘偶尔偷懒没关系,根脉能自己恢复’,从而放弃持续滋养。”
飞船进入枯萎之核外围的“绝对枯萎区”时,枯萎幻境正式启动。叶婉突然发现自己站在姨妈的根脉花园里,她负责浇灌的根脉种已发黄干瘪,泉水变成浑浊的泥水,姨妈的虚影站在她面前,声音带着疲惫的麻木:“小婉,反正种下去了,浇不浇水都一样,最后都会长,别浪费力气了。”远处的宇宙根脉树全部枯萎,枝条断裂,花苞掉落,滋养泉干涸成泥地,整个根脉枢纽安静得只剩下枯枝断裂的“咔嚓”声,“重构过的根脉很结实,不用常管,歇着吧。”林宇则陷入了“月球观测站”的幻境——他想起今天是十五号,却懒得去维护根脉,老教授的虚影叹气说“一次不维护没关系,根脉没那么脆弱”,结果观测站的根脉连接点生锈断裂,能量炮失效,陨石朝着地球飞来,“现在修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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