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的宝石突然发出尖锐的蜂鸣,光芒中闪过破碎的画面:祭坛中央的核心装置是一颗巨大的心脏,正在有节奏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喷出黑色的血液;黑袍人站在血泊中,手中拿着他们三人的照片,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而他们自己,身上插满了银色的管子,正在被改造成某种机械怪物。这些画面如同噩梦,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惧。她下意识地握紧宝石,却触到了表面新出现的裂痕——那道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渗出的黑色液体在掌心灼烧,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刺痛皮肤,同时还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陈风突然抓住林宇的胳膊,绷带渗出的血渍已经发黑,在幽暗中泛着诡异的青紫色。“我的伤口...在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打磨过,掀开衣袖,皮肤下竟浮现出细密的黑色纹路,如同无数条活蛇在血管间游走。三天前工厂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瓶不慎溅到陈风身上的腐蚀药剂,此刻正在他的血肉里生根发芽,将健康的组织一点点啃噬成冒着气泡的脓水,空气中还飘散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林宇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摇曳,扫过地面堆积的腐叶堆。当光束照亮某个角落时,他的呼吸几乎停滞——数以百计的小玻璃瓶半埋在腐叶中,瓶内浑浊的液体里漂浮着婴儿的手指。那些手指保存得异常完好,指甲上还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指节上缠绕着银色的细链,链坠刻着与石棺相同的符文。这场景与他在古籍残页上看到的祭祀记载完全吻合,冷汗顺着他的脊背滑进裤腰,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冰凉的痕迹。他不禁想起古籍中记载的邪恶仪式,这些婴儿手指很可能是仪式中不可或缺的祭品,想到这里,他的胃部一阵翻涌。
“小心!”叶婉突然拽住林宇的衣领向后猛拉。墙壁上的浮雕突然活了过来,长着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