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再休养几日,咱们就返回中京城,总比住在外面强上许多。」
耶律隆绪只觉得头痛,点点头应下这件事。
「陛下,那些护卫?」
「待到回了中京城,再处理这些事。」
昨天那件事著实是让他喜事丧办,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耶律隆绪主动猎虎展示勇武,结果成了丑闻,幸亏出现了萧蒲奴扭转成忠臣救主的美谈。
萧蒲奴搂著金银器皿睡了一个晚上,他不再跟别人挤在一个帐篷内,而是拥有了自己的帐篷。
现在他的身份可是与众不同了,他睁开眼睛,旁边还摆放著节钺。
从昨日开始,萧蒲奴就已经成为了新晋贵族,得到了许多人都拉拢,甚至是想要联姻,生怕被别人抢走。
但是得了宋煊的提醒,他又恢复了理智,没有过于膨胀起来。
年少得志这个事没有在他身上发生过,所以面对猛烈而来的富贵和权势,他暂且还能把握的住,没有立即迷失在里面。
萧蒲奴去找宋煊的时候,发现他正在河里洗澡沐浴。
等了一会,宋煊擦干净后才上来。
「宋状元,你们宋人可真讲究。」
「这个点了,还是有些热的,身上腻的很,洗洗也舒心。」
宋煊穿好衣服:「萧蒲奴,你不去视察围场的工作,怎么又来寻我?」
「这些围场的兵马,许多旧部虽然对我奉承,但是背地里还是不服管教,我索性就先让他们都跳出来。」
萧蒲奴叼了根草叶子:「等陛下回了中京城,我腾出手来好好收拾他们,免得再出现野兽失控,反倒害了我自己的前途。」
这种事宋煊也懒得掺和。
自古以来军队当中,大多都是有本事的人能站稳脚跟,靠著关系的人大家明面上如何如何,可背地里还是会蛐蚰的。
那就看谁的手段了。
反正空降这种事,总会让原本的副职怨恨抢夺了自己的位置。
萧蒲奴更狠,直接把原本正职给挤下去了。
「你表现的那么勇猛,不该会如此的。」
宋煊甩了下毛巾:「难不成他们都觉得你只是单纯的运气好,没有被猛虎咬死?」
「宋状元,就是你说的那样,他们都嫉妒本太师罢了。」
「哈哈哈。」
宋煊在河边揉搓自己的毛巾:「人不遭妒是蠢才,这说明你萧蒲奴前途无量啊。」
「嘿嘿嘿。」萧蒲奴也笑著:「我就愿意跟宋状元说话,他们许多人都没有我读的书多,许多话他们都听不懂的。」
「听不懂那就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