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官家乃是大娘娘在世的唯一子嗣,当母亲的如何能赶自己儿子下台,岂是人母所为?」
「难道非要向武则天那种薄情寡恩之人学习,才能向天下人宣告大娘娘的品德也是如此吗?」
「臣记得大娘娘以前下过诏书,要效仿先朝的贤后,岂能因为一些幸进小人就被轻易蛊惑?」
「宋的江,大娘娘应该知道是怎么来的。」
「旦动乱,难免会有效仿,届时别说刘七庙,连娘娘与官家兴许什么都不复存在了。」
宋煊连珠炮的话,让刘娥脑袋有些发蒙,她权力的欲望是被今日给激发出来了。
可是宋煊的一番话,当真是让她变得纠结起来。
官家借腹生子这件事,没几个人清楚。
刘娥觉得连眼前的宋煊都不知道,所以他才会分外不解。
但这也是一件好事,说明保密措施做的到位。
当年宫中死了不少侍卫,以此来掩盖消息。
刘娥却是直接怪罪周遭人:
「没点眼见,说这么久,不知道给宋状元照例搬个座椅来?」
杨怀敏连忙嘴上称呼自己有罪,亲自给宋煊搬来座椅。
林夫人等人瞧见宋煊口吐莲花又重新获取大娘娘信任。
不由的有些暗暗气恼。
今日宋煊如此忤逆大娘娘,都能被原谅?
要不是林容知道真相,她要怀疑宋煊是大娘娘的亲子了。
不过一想到刘从德那也是这种待遇,她又变得没脾气了。
谁能入大娘娘的眼,谁就有肆无忌惮的资本。
可惜。
宋煊倒是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椅子上:
「大娘娘,三思而啊。」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觉得该当如何?」
宋煊佯装思考了一会,才开口道:
「我等应该聚焦方仲弓这个查处谋逆案,而不是聚焦是否立庙之事。」
说白了,就是让方仲弓背锅,淡化立庙之事。
刘娥也明白宋煊话里的意思:
「此事已经交由开封府尹钟离瑾去做了,他新上任,心气正足,想必会给丹业个满意的答复。」
宋煊当然不会把这件事给揽在自己头上,他轻微拱手:
「大娘娘,今日如此欢喜之事,全都被某些人给破坏了,当真是苦了官家的一片孝心。」
宋煊是在给赵祯求著去帝陵祭拜之事打前站,铺垫铺垫。
「嗯。」
刘娥点点头。
若是州有方仳弓丹来,今日也不会突然丹现这等让人措手不及之事。
尽管当她坐在龙椅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