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其余衙役也是跟着他身边吃饭。
不用说,此人百分百是宋大官人的心腹。
尤其是他们这些在东京城厮混的人,要是没点眼力见早就饿死了。
齐乐成早就习惯了守门,要是放在别处,他还有些不习惯。
就在左右张望的时候,齐乐成瞧见有人驾驭着豪华马车,周遭都是拿着哨棒的护卫。
光是这个豪华马车一亮相,那必然是东京城有钱还得有权的人家。
齐乐成咳嗽了一声:
“一会都机灵点,要是这马车路过那便没事,若是停下,就是姓王的找来了。”
听到齐乐成的吩咐,衙役倒是无所谓。
反倒是这帮厢军士卒十分的彷徨,甚至还有些害怕。
毕竟宋煊不在这。
尤其是丁大郎,他都要吃不下去饭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不是他今日才知道得罪不起权贵,而是以前都没见识过权贵赤果果对他的威胁。
在丁大郎惊恐的目光下,那辆豪华马车直接停下来了。
其实也用不着王蒙正下车,一旁的管家,直接鼻孔朝天的站在县衙门口:
“叫宋煊那个狗东西,出来迎接我家主人。”
在他看来,宋煊这个小小七品官不配让他家主人亲自跑一趟。
就该主动去王府请罪才对!
齐乐成脸色变的极为严肃,直接放下碗筷,站起来,走到鼻孔朝天的管家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打过去。
管家的嘴巴子立马就肿起来了,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他直接被打懵了,王家的护卫也未曾见识过这么凶猛的衙役,一时间也是愣在原地。
他们跟着王蒙正的时间可是不短,到了哪里不是被小心伺候着?
鼻孔朝天来形容他们,那是一丁点都不为过。
王蒙正喜欢这样的“场景”,那一帮手下自然要创造出让他喜欢的这种环境,才能站稳脚跟。
“呸。”
齐乐成啐了他一口:
“哪家的狗东西,也敢直呼我家大官人的名讳?”
管家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舌头舔到了牙齿也有些松动。
“你好胆。”
“来人。”
不等管家先叫喊,就听齐乐成喊道:
“把他裤子给老子扒了,重打三十棍。”
“你一个奴仆也敢直呼我家大官人的名讳,找死!”
衙役们如狼似虎的跑出来,直接拉着一巴掌打懵逼的王家管家。
扒了他的裤子就用水火棍打起来了。
丁大郎几个厢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