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针对浴室杀人凶手也没有什么线索,只能一点点排除,看看这种不让人接触的是否会有犯罪的动机。
毕竟他们缺了点物件,要不是想要长生不老,那就是想要补全自身。
人之常情,特别是不再为生存发愁的宦官,想的多,兴许也有能力搞这些。
吕府。
吕夷简把自己的妹夫陈诂喊来,一起来吃个饭。
在酒足饭饱后,吕夷简放下手中的茶杯:
“天经,你可是关注了宋煊的执政?”
“倒是有所耳闻,他搞得花里胡哨的。”
陈诂摸着胡须摇摇头:
“我觉得宋煊前面搞的如此隆重,后续怕是没有钱就难以为继下去,到时候灾民怨声载道,反倒会质疑朝廷的救灾。”
“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会连累了大哥。”
毕竟双方同为赤县县令。
一场大雨过后,便让百姓对宋煊这个新上来的知县宋煊,那赞誉有加。
祥符县知县陈诂的名声一下子就被比下去了。
吕公绰觉得姑父说的有道理,但是在现场忙碌的吕公弼则是心里有些担忧。
毕竟在修河这件事上,吕公弼认为自己得到了一种认同感。
那是家里人无法给他提供的感觉。
“你觉得他开封县收的税钱不够用?”
吕夷简也没着急反驳,而是想要探知妹夫的真正想法。
“不错,光是收税能收上来几个钱?”
陈诂不是没有关注过宋煊的举动,二人是竞争关系,当然会关注他。
更不用说宋煊现在的名头怕是要比开封府尹还要好使。
“天经,那我跟你说宋煊他收税还真能收上来不少钱,你怎么想?”
吕夷简的话,一下子让陈诂有些瞠目结舌。
“怎么可能?”
他下意识的反驳:
“就算收了三年的欠税,那能有几万贯就够多的了。”
“宋煊他摆开这么大的摊子,四条河同时清理,要解决那么多灾民的吃喝拉撒,还要雇佣本地人去干活。”
“几万贯,粮食一日一个价格,多厚的家底,怎么可能支持他这样做?”
“据我所知,宋状元确实没有花费太多,我在工地上是亲身感受过的。”
“平日那些饭菜味道一般,但是能让你管饱,只有犒劳吃肉的时候,才会做的极为美味,用昂贵的香料压住猪肉的味道。”
吕公弼一开口,就遭到了哥哥吕公绰的训斥:
“别胡说八道,宋煊他舍得使那么贵的香料吗?”
“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