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被宋煊扔到外面进行所谓的“劳动改造”,清理沟渠的淤泥之事。
不管怎么说。
秦应。
他都是个士大夫。
如此行事,总归是失去了该有的体面。
钟离瑾作为外来人,他是十分不理解。
朝中那些台谏官以及御史大夫们一个个都置若罔闻的。
那就只能猜测此事大娘娘不清楚,或者根本就不在意。
所以钟离瑾认为自己向秦应抛出橄榄枝,他理应接着。
没有人拉他出这个泥潭。
自己拉他?
秦通判如何能不好好对自己感恩戴德!
毕竟刘娥也是给钟离瑾画了大饼的。
秦应面对钟离瑾抛出来的话,当真是不在意。
在他心中,还是要解决穆修这个邪修更加重要。
否则以应天书院的规模,今后考中进士之人越来越多。
大宋朝廷的士风都要被带歪了。
再加上吕夷简制止了陈尧佐等人的求情。
他就是想要看看宋煊能做的有多过分!
同时也想要让刘娥看看,堂堂开封府通判被宋煊一个知县,给收拾的多凄惨。
将来就能获取更多的同情分。
毕竟宋煊这位状元郎,端的是嚣张跋扈,不把顶头上司放在眼里。
到时候等待寻找机会攻讦宋煊,他便又多了一项罪名。
在吕夷简眼里,宋煊是个会办事的官员。
可朝廷当中,会办事并不代表着你的仕途能够畅通无阻。
提拔一个官员。
可不一定就是官家能够一锤定音的。
你想坐稳这个位置,怕是不容易。
“此事,哎。”
秦应没有立即答应,只是眼睛瞥向了一旁半睡未睡的宋煊。
钟离瑾微微侧头:
“秦通判是觉得宋状元会从中作梗?”
宋煊依旧没有开口,他倒是要瞧瞧秦应想怎么着。
他以前一直都说要去应天书院教书。
可作为应天书院的运作资金主要支持者,宋煊在任用教师这方面,还是有着一定的话语权的。
宋煊不搭理他们二人,沉默了一会。
秦应看宋煊丝毫没有跳出来为自己辩解的意思,才主动开口:
“倒也不是。”
他就清楚,有些招数用在宋煊身上,怕是不管用。
宋煊往那一躺,看似醉倒了。
可是心里跟明镜似的。
秦应这才明白陈尧佐为什么只能在大殿上晕过去,强行中断了辩论。
这种人能连中三元,当真是不容易被牵着鼻子走啊!
秦应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