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盯著那枚魂契印看了几息,眉头缓缓蹙紧。他对这种封印术有所耳闻,那是上古时代一些邪魂师用来控制下属的手段,因为太过残忍早就在主流魂师界被明令禁止了。没想到虚无教派还在用。
「如果我帮你解除这枚魂契印,」千仞雪忽然开口,目光冷静地看著黑袍人的双眼,「你能把我们安全地带出去吗?」
黑袍人的瞳孔猛然放大了。「你……你知道怎么解除魂契印?」
「六翼天使血脉中的净化之力,正好是这种诅咒封印的克星。」千仞雪的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过程很痛,而且我的魂力现在只剩不到一半,如果强行施为你可能撑不住。你敢赌吗?」
黑袍人只犹豫了一瞬间就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的唇线抿得很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次,声音变得比之前更低也更粗粝:「赌。我已经被困在这里七年了,再不走就永远走不了了。」他转过身,快步走向石室东北角那面刻满嵌套圆环图腾的墙壁,双手在几处特定的环纹上依次按压了下去。墙壁发出一阵沉闷的轰响,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勉强可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缝,缝隙里涌出一股更浓的腥甜气味和一阵彻骨的寒气。
「下面那层就是主实验区。虚无教派在这个基地里进行的所有核心实验,都在那里。」黑袍人的声音在裂缝扩大的轰响中显得有些模糊,「你们要找的那个东西——那个和清风山谷玉符里记载的『根源』有关的东西——就在最下面。但我不建议你们现在下去。那个区域的守护力量比我上面这只守门兽强了何止十倍,以你们目前的状况下去就是送死。」
千仞雪走到那条裂缝边缘向内看了一眼。缝隙后面是一条盘旋而下的石阶,石阶两侧的墙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的形态和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一种魂导阵法都不相同,更像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图式。每一层符文都在缓慢地流转著暗紫色的微光,像是沉睡中的某种巨兽在均匀地呼吸。
「先带上面那三个人和小七出去。」苏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