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儿,」他低声唤她,声音因刚才的激情而略显沙哑,「你知道吗?每次见你穿著这身教皇袍,我都想亲手将它从你身上褪去。」
比比东脸颊更红,轻捶他胸口:「放肆。」
话虽如此,她却并未推开他,反而将身体更紧地贴近。戴承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指尖轻轻划过她长袍上繁复的金色刺绣,感受著那精细的纹路与柔滑的布料。
「这件袍子太重了。」他低声说,手指来到她颈后的扣结处,「它代表著责任、权势、孤高.但现在的你,不需要这些。」
他的指尖灵活地解开了第一个扣结。比比东身体微僵,却没有阻止,只是抬眼望他,紫眸中水光潋滟,似有千言万语。
「承风.」她轻唤他的名字,尾音带著一丝几乎不可闻的叹息。
「嘘。」戴承风用一根手指轻按她的唇,「今天不谈教皇,不谈武魂殿,只有你和我,比比东和戴承风。」
第二个扣结被解开,紫金色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戴承风的眸色深了几分,低头在那片肌肤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比比东轻吸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你总是这样霸道。」她轻声说,语气却无半分责怪。
「只对你。」戴承风微笑,继续解第三个扣结。
随著扣结一个个被解开,那件象征著武魂殿至高权威的教皇长袍渐渐松开。戴承风动作极尽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希世珍宝。他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比比东颈部的肌肤,引起她一阵轻微的颤栗。
当第七个扣结解开时,长袍已松垮地挂在比比东肩上,只需轻轻一拉便会滑落。戴承风却没有继续,而是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溪边一块平坦的大石。
「啊!」比比东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你做什么?」
「那块石头被阳光晒得温暖,坐著会舒服些。」戴承风笑著解释,小心地将她放在石面上。
石头确实如他所说,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温热,触感舒适。比比东坐在上面,松垮的长袍更显凌乱,紫金色的布料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美得惊心动魄。
戴承风站在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