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她掩在被下的身子，意有所指地道：“只是……老师难道不觉得需要沐浴一番吗？弟子亦是。”
“不如……让弟子伺候老师一同沐浴？只是沐浴，绝无他意。”
一同沐浴？
比比东闻言，微微一怔。
经过戴承风这一提醒，她确实感到浑身黏腻不适。
而且……他说……绝无他意？
她抬眸，对上戴承风那双看似诚恳的眼睛，心中犹豫挣扎。
明知他这话可信度极低，一同沐浴怎可能“绝无他意”？
但……或许是因为昨夜更进一步的亲密打破了她心中最后的某些壁垒，或许是他此刻的眼神看起来确实足够“真诚”，又或许……她心底深处也并非全然排斥与他的亲近……
她沉默了片刻，感受着身上的不适，最终还是对清洁的需求占据了上风。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只准沐浴。”
戴承风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脸上笑容绽放。
“多谢老师！”
说着，他上前，直接将比比东横抱起，随即，大步走向寝宫侧殿那处引有温泉活水的奢华浴池。
池水氤氲着温热的白气，如同仙境瑶池。
他轻柔地将比比东放入温度适宜的池水中，然后自己也除了衣物，踏入池内。水波荡漾，漫过胸膛。
比比东背对着他，靠在光滑的池壁上，感受着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的确舒适得让她轻轻叹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许。
身后传来水声，戴承风靠近了她。
他拿起池边备好的柔软浴巾和香膏，动作轻柔地开始为她擦洗背部。
他的动作很规矩，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温热的毛巾擦过光洁的背脊，带起细微的水声和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舒适感。
比比东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伺候，心情复杂难言。
沉默在氤氲的水汽中蔓延。
只有水声轻响，和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比比东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在这空旷的浴殿里显得有些缥缈：“戴承风……”
“嗯？老师，怎么了？”
戴承风手上的动作未停，应道。
比比东犹豫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上沾了细小的水珠，微微颤动。
她似乎挣扎了许久，才低声问道：“你会不会……觉得为师太过卑鄙？”
戴承风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
“我如此……汲取你的力量，借助你体内的修罗之力来平衡、甚至增强我自身的力量……明摆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