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月瑶虽然听不懂复杂的权谋算计,却格外信任姜耀,用力点头打气:“姜大哥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读书、认真课业,还会提醒身边的同窗专心治学,不听外面的闲言碎语!谁要是乱传谣言、扰乱学风,我第一个站出来制止!”
少女一脸义正词严的模样,小手攥成拳头,认真又可爱,瞬间冲淡了局势的紧绷感。
接下来的数日,荆州学宫彻底进入了稳步蓄力、深耕实干的平静周期。
外界暗流汹涌、舆论渐起,内部安稳祥和、学风醇厚,一内一外、一静一动,形成了极致鲜明的对比。
襄阳城内,细微的流言开始悄然蔓延。
最早是从几家老牌儒生府邸、旧式私学之中传出,零星有人议论,荆州州学摒弃圣贤正统经学,专攻杂术、实务、末技,不尊孔孟、不循古礼,所学驳杂、难登大雅,乃是旁门左道、惑乱士林的异学。
流言起初细碎微弱、不成气候,大多只在老一辈保守士人、世家附庸文人之间流传,普通百姓、寒门学子几乎无从听闻。
可随着蒯越暗中发力、人脉调度,越来越多的旧式儒生、士林长老开始公开点评荆州学宫,言语之间满是批判否定,刻意拔高传统经学、贬低实务治学,潜移默化引导舆论风向。
蔡瑁则暗中调动市井流言、商户舆论,在坊间散布学宫学子日渐浮躁、目无尊长、藐视礼法、私下攀比的细碎谣言,一点点污损学宫清正纯粹的名声。
两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蒯越掌士林高层舆论,蔡瑁掌市井底层流言,一雅一俗、一上一下,层层递进、慢慢发酵,意图温水煮蛙,彻底孤立荆州学宫。
学宫之内,却依旧是一派岁月静好、潜心治学的景象,半点不受外界流言干扰。
每日清晨,苏玲珑登台讲学,打破传统经学的枯燥桎梏,经文义理结合乱世时局、民生百态、地方利弊,讲得通透通俗、落地实用。时而剖析朝政得失,时而讲解水利农事,时而普及地理格局,时而推演简单兵法,让学子彻底跳出死读书、读死书的误区。
黄婉清坐镇学宫,严整学风、规整德行、细化考勤,温柔却有分寸,宽容却有规矩,将千余学子的作息起居、课业进度、品行修养打理得井井有条,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