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尖锐,直接给姜耀扣上了“误人子弟”的帽子。身后的世家子弟们纷纷附和,低声议论,言语间满是嘲讽。
“哼,不过是仗着口舌之利博取声名罢了。”“经学才是正道,整日讲打打杀杀、勾心斗角,算什么学问?”“怕是胸无点墨,只会哗众取宠。”
嘈杂的议论声响起,场面一时间变得有些紧张。
庞月瑶听得火冒三丈,当即就要上前辩驳,却被黄婉清伸手轻轻拉住。黄婉清对着她微微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此刻若是女子出面争执,反倒落了下乘,不如让姜耀自行应对。
蔡历茹面色清冷,目光扫过人群中几名蔡氏旁支子弟,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她心知这些族人都是受了兄长蔡瑁的指使,故意前来闹事,心中既有无奈,又有几分愠怒,却碍于身份,不便当众斥责同族之人,只能静静站在一旁,随时观察局势。
郭嘉抱着手臂站在人群后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低声对着身旁的杨仪笑道:“看看,麻烦上门了。这群老学究顽固不化,世家子弟眼高于顶,就看主公如何收拾局面了。”
杨仪神色凝重,他曾在州学与这些老儒、世家子弟打过交道,深知这群人抱团排外,又死守旧理,十分难缠。他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挡在姜耀身侧,做好了随时上前辩解的准备。
面对众人的诘难与嘲讽,姜耀面色始终平静,没有半分动怒。他环视全场,目光从容不迫,待众人议论声渐渐停歇,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朗,传遍整个庭院:“两位老先生潜心治学数十载,深耕经学,德高望重,姜某素来敬重。只是学问之道,包罗万象,从来没有一成不变的定论,不知二位为何认定,唯有传统经学才是正统,其余学识皆是旁门左道?”
为首白须老者冷哼一声,昂着头说道:“圣贤经书,乃是立身行道之本。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皆从经学中来。权谋诡计,不过是乱世枭雄用来争权夺利的手段,阴诡狡诈,难登大雅之堂,如何能与圣贤大道相提并论?”
“老先生此言,看似有理,实则偏颇。”姜耀微微摇头,从容辩驳,“孔孟先贤著书立说,宣讲仁德礼法,最终目的,难道只是让后人死记硬背典籍字句吗?非也。先贤立学,是为了教化世人,安定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四海归于太平。”
他向前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