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耀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们,沉声道:“说!是谁让你们煽动其他降卒投降的?是不是夏侯渊留下的内应?城中还有多少像你们这样的人?”
几名煽动者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求饶:“将军,饶命啊!是我们糊涂,是我们被人收买了,是城西的一名商户,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煽动其他降卒投降,说只要我们能让降卒们投降,等到夏侯渊攻破穰城,就给我们高官厚禄,让我们与家人团聚。我们不知道他是不是内应,也不知道城中还有多少像我们这样的人,我们只是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求将军饶命啊!”
姜耀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果然,这些人是被城西的内应收买的,看来,城西的内应,已经开始行动了。“既然你们知道错了,而且主动坦白,我就饶你们一命。”姜耀沉声道,“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李魁,将他们杖责二十,然后编入最前线的守卫队伍,戴罪立功,若是再敢有任何异心,定斩不饶!”
“末将遵命!”李魁躬身领命,立刻让人将几名煽动者带下去,执行杖责。
处置完煽动者,姜耀再次看向降卒们,沉声道:“各位弟兄,今日之事,就当是一个教训。以后,若是再有人煽动你们投降,若是再有人背叛穰城,无论是谁,都不会有好下场!我希望你们,能牢记今日的承诺,坚守穰城,奋勇杀敌,与我一起,守护好我们的家园,守护好城中的百姓!”
“愿誓死追随将军,坚守穰城,奋勇杀敌!”降卒们齐声说道,声音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姜耀点了点头,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北门的危机,暂时解除了,只要降卒们能真心坚守,北门就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他看向赵云和李魁,沉声道:“子龙,李魁,你们二人,务必守住北门,密切监视降卒的动向,同时加强北门的防御,严禁任何人擅自出入北门,若是发现有异常人员,立刻拿下,切勿打草惊蛇。另外,安抚好降卒的情绪,合理安排他们的休整和守卫,确保每一名降卒都能安心守城。”
“末将遵命!”赵云和李魁同时躬身领命,眼中满是坚定。
姜耀再次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北门,朝着城西的方向赶去。他知道,城西的内应,